的酒,他們可不敢喝。
“怎麽,大家不肯給我麵子嗎?”白露垂下眼眸,將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扔。與此同時,大堂的大鐵門,“轟”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這一幕在村民眼裏看來,簡直比厲鬼出世還要可怕,大家紛紛尖叫了起來,從座位上爬起來就要往外衝,但是衝到了門前,眾人才發現,無論他們如何敲門,推門,撞門,門都沒辦法打開。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浮動在鐵門之上,若是操縱這股力量的主人不同意,那誰也別想從大門裏出去。
“酒還沒有喝完呢?大家別急著走啊。美美的婚禮還在進行著呢,大家都走了,這樣多不好看啊,是不是?”白露腳步未動,仍然站在房屋中央。
她手一揮,桌上的那些酒杯就飛了出去,自動落在每個人的手中,“這杯喜酒,大家都得喝。”
這些人手中拿著酒杯,一個個身體抖的跟篩糠一樣,他們低頭一看,酒杯裏裝著的哪是透明的酒液,分明就是嫣紅的鮮血!
這,這誰敢喝啊?
有哪已經被這恐怖的氣氛逼得受不了的人,縮著腦袋問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因為恐懼,一句話說得畏畏縮縮。
“你們難道已經不記得了嗎?我是被你們中的一些人害死的啊,死後,屍體還被扔進了深山裏。我以為我死了,但是我又醒過來來,所以我又回來了。”白露變回了死後的模樣,血肉模糊的模樣,極為挑戰人的心理素質。
而不出意料的,她這副樣子又嚇得一堆人狼哭鬼號。
紛鬧之中,幾個人被其他人叢人堆裏推了出去,他們反應過來,再想躲回到人堆裏如,可是誰願意再跟他們呆在一起,一個個拳打腳踢,硬是把人擠在了外麵。
“就是這幾個人!”
“是他們害死你的!”
“對,他們才是凶手,你的死跟我們根本就沒有關係!”
“…………”
擠在門邊的一堆人,七嘴八舌地說道。他們以為見過殺人凶手推出去了,那麽他們就不會有事了。
沒錯,被推出來的這幾個人,有六個男人都對白露實施了獸行,他們這些人,要麽是沒有老婆,要麽就是離婚了或者老婆已經去世了的,都是村裏遊手好閑之人,也是新郎的親戚。而另外兩個,則是新郎跟新郎的母親。
這些人被村裏人無情地推出來,麵對白露,心中又恐慌又氣憤。這要是擱在平時,他們早就大聲罵起來了,但是此刻麵對的是已經變成了厲鬼的白露,他們的膽子早就被掐破了。一個個跟鵪鶉似的,乖順得不得了。
“是你們,我記得你們。”白露走到他們的麵前,“你們每個人的臉,我都記得很清楚。”
“是你,是你第一個對我動手動腳的。”白露指著其中一個年歲比較大的男人。這男人就是之前提議讓陸雲去當伴娘的那個。
現在的他,哪裏還有原來的囂張?早就被嚇的渾身發抖,甚至還沒出息地尿了褲子。
“你的行為,已經算是犯罪了,你是在猥/褻女性,知道嗎?”白露緩緩道,“算了,我恨你說得你也不懂,為了防止你以後在犯罪,這雙手,幹脆就別要了吧。”
說著,白露已經掐住了男人的右手,往後一折。男人頓時就發出了傻豬般的慘叫聲,他的右手已經被白露折斷了——真正意義上的折斷,瑩白的骨頭甚至已經從皮/肉裏穿透了出來,
手腕傷傳來的劇痛,讓男人疼得恨不得暈過去,他一邊慘叫一邊向白露求情,求求她放過自己。
“但是我當時也是這般求你的,你放過我了嗎?”白露幽幽地說道。
男人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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