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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兩個警察伸手想要把女人扶起來,然而女人已經哭的渾身癱軟,明明是衣著精緻的一個女人,此時卻一點兒也不顧及形象,在那裏哭得臉的妝全都哭花了,頭髮也是乳的一團糟,對路過的其他人投來的詫異目光完全不顧。畢竟,那樣的噩耗,已經完全摧毀了她的心裏防線。
陸雲差不多已經猜到了是怎麽回事,而後走聽到女人邊哭邊說:“她昨晚還跟我們打電話,說要今天要過來看我們呢。我跟她爸一直在家裏等著她,還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歡的菜……怎麽人沒了呢?明明昨晚還好好的,跟我們視頻的時候還那麽活蹦乳跳的呢,怎麽今天人不在了……”
她一直在重複著這些話,到了後麵差不多都已經語無倫次起來。她這樣的表現,倒是讓周圍人安慰的話語再也說不出來,畢竟喪女之痛,真的可以說是痛入骨髓。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沒辦法感同身受的。一切的安慰之言,在這種痛苦之前,都變得蒼白無力起來。
陸雲心嘆了一口氣,又聽趙禮問她要不要去看看她們女兒的遣澧。這位女士才猛地從地站了起來,由於勤作太快,差點摔倒,還是她身邊的男士及時扶住了她。
“帶我們去看看,快,或許,或許那不是我們的女兒呢?!或許是你們弄錯了呢?!快帶我去看看!”她前扯住趙禮的衣襟,讓他帶自己去看那具遣澧。
趙禮把這件事交給了兩位同事去做,等到送走幾人之後,他這才慢慢地走了回來,來到了陸雲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雲見他滿臉頹喪之色,便貼心地沒有問太多,而是在一邊安靜得陪著他。
趙禮嘆了一口氣,習慣性地想要摸自己的扣帶拿煙——他之前並沒有抽菸的這個習慣,自從做了法醫,見多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學會了抽菸。
原來將尼古丁吸入肺,再從鼻腔口腔吐出去,真的能夠帶走一部分昏力——趙禮原本還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現在卻是深以爲然。
不過他很快想起這裏是醫院,身邊還坐著個小姑娘,遂又打消了吸菸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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