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見過的女人還要漂亮。
無論是北狄還是軒轅朝,甚至是碎雲城,本身就是那麽一個圈子,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算大,軒轅澈雖然不與世爭,也沒有建立過什麽豐功偉業,但是他的那張臉,本來就是最好的金字招牌。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張臉,就成了三個地域之內,不少閨中女子口口相傳的思慕對象。
依娜莎心思不算敏感,甚至很多地方大大咧咧有如一個男人,外加性子彪悍,不願意吃虧的緣故,北狄國上上下下,大概也沒有多少男人將她當成一個美女看待。
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女人,而且剛好到了思~春的年紀,軒轅澈,卻也剛好是一個思~春的對象。也不知道多少次,在宮中聽過宮女們小心翼翼的談論起軒轅澈了吧,那基本上是一個冰肌玉骨,連骨子裏都帶著引人犯罪氣息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臉,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都早就刻進了她的腦海裏……在大街上和宋小愛爭奪一個小泥人,其實也是故意演戲給軒轅澈看的吧,天知道她那個時候有多緊張,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風神秀逸的男人,骨子裏竟然和她懷有同一心思,居然一拍即合。
這場頗有默契的合作,在她的裝聾作啞當中持續高溫發展,到最後,聰慧如巴森,都忍不住跳出來試圖分開這對甜蜜鴛鴦。隻是依娜莎也知道,在巴森跳出來的那一刻起,這場戲,就已經演到了盡頭。
她為自己的逃離鋪好了路,一切都很完美,可是又有誰會知道,短短兩天時間內,對軒轅澈,她竟然真的萌生了那麽一絲愛意。就是這絲愛意,讓她今晚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軒轅澈居住的客棧內。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走了。”依娜莎點了點頭,放下吧,該放下了。
走了兩步,軒轅澈忽然道,“依娜莎,這是你的名字嗎?”
依娜莎茫然的回頭,點了點頭,軒轅澈笑了笑道,“你的名字很美……嗯,和你的人一樣。”
真是不會甜言蜜語的男人啊,可是這隨意的一句話,卻是讓依娜莎甜到了骨子裏去,原本陰霾滿布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抹春~情般的光明,她微微一笑,有如一朵在夜晚中悄然綻放的曇花,“是麽?謝謝你。如果你有機會去北狄國的話,我請你喝酒。”
“好啊,希望有那個機會。”軒轅澈點了點頭。
依娜莎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再猶豫,身子很快隱沒在黑暗之中,沒過一會,就徹底消失不見。
而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的軒轅澈,輕聲籲了一口氣之後,挪動了一下身子,微微握著的拳頭鬆開,掌心裏,全部是汗水。
……
翌日,黃昏。
阿七在院子裏勤快的練劍,軒轅澈手裏拿著一個花灑,在牆角澆水。宋小愛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一邊,麵前是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瓜子和花生,她一會看看軒轅澈,一會看看阿七,然後順便剝了瓜子和花生悠然的吃著。
落雁城早晚的溫差很大,中午熱了幾個時辰之後,到了傍晚時分,天氣就慢慢變得涼了,因為要去城主府參加晚宴的緣故,她特意加了一件桃紅色的小襖子,襯托得原本白皙的臉蛋更加水潤精致。
軒轅澈照舊是一身淺青色的長袍,沒有絲毫的特色,可是再沒有特色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依舊有一股逼人的物我諧適的味道,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無法自拔。
等到軒轅澈將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全部澆灌了一遍,宋小愛才忍不住道,“喂,我們什麽時候去城主府?”
“再過一會。”軒轅澈眯著眼睛看了看天色,說話的時候一口白牙在傍晚夕陽的映射下,發出如白玉一般的光芒。
“啊……哦……真是快要餓死了。”宋小愛拍了拍肚子,做出很難受的樣子。
軒轅澈笑了笑,“餓的話就叫小二送點吃的過來,今晚的那頓飯,恐怕不是那麽好吃的。”
“你們大人物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係,你談判的時候我專心坐在一旁吃東西就好……要說這碎雲城能吃的東西還真是少的可憐,不指望著去城主府吃頓好的還能怎麽樣?”宋小愛沒好氣道。
阿七此時收了劍,捧起一旁木桶裏的水澆了澆臉,搭話道,“娘娘,想要吃好的就該回陵城,楚狂絕心性堅韌,斷然不是那種注重物質享受的人。”
宋小愛白他一眼,“吃頓好飯叫什麽享受。”
阿七道,“酒色財氣最能消弭人的鬥誌,而楚狂絕是一個隨時需要清醒的人,隻怕他並不是太喜歡那些山珍海味。”
宋小愛不明所以,看向軒轅澈,軒轅澈點了點頭,“心性堅韌,性子刻薄狠辣,這正是楚狂絕最可怕的地方。”
宋小愛摸了摸後腦勺,不太讚同的道,“既然如此,他就專心的修心養性就好了,幹嗎還去爭奪這大好江山。”
“楚門和軒轅澈數百年的恩怨,豈是那麽容易消除的……更何況,對楚狂絕來說,他更享受的是爭奪的過程,這過程包含著鬥智鬥勇、殺戮、陰謀陽謀……權術本來就最能激發一個男人骨子裏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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