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愣了一下,倒沒想到蘇淺靜會這麽有骨氣,饒是有趣的看她兩眼,似是輕歎道,“蘇淺靜,本王也不是那種多管閑事之人,隻是看到你的時候,隱隱想起了一個故人,這才多問了幾句。你或許不知道,你和她,真的好像好像……”語氣中,帶著絲絲傷感。
蘇淺靜本也是可憐之人,聽到軒轅澈的話,眼睛一紅,又欲流淚,啜泣道,“王爺,奴家多謝王爺關心,隻是……奴家乃是不祥之人,實在是不想給王爺您帶來麻煩?”
“不祥之人?”軒轅澈略略沉吟一句,就想起剛才老媽子說將蘇淺靜弄進望春樓,擔了很大的風險,然後又說那個龔俊來到陵城三四年,每年秋季會試的時候總是名落孫山,表情隱隱有點奇怪……驀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這三四年來,坊間一直都流傳著一些所謂的才子詩人的詩作,其中有一首最朗朗上口的,可不正是一個叫龔俊的人所作的?如此說來,公認為大才子的龔俊連連名落孫山,眾人覺得不可思議,便將禍端推到蘇淺靜身上來了?
思咐到這裏,軒轅澈暗歎一聲,這蘇淺靜心智如此堅毅,可是心思卻又如此的簡單和單純,被人利用了,卻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軒轅澈沒有見過龔俊,甚至那首在坊間頗為流傳的詩作也沒什麽印象,但是如果真的胸中有丘壑的話,在軒轅宸如此求才若渴的機緣下,居然都沒提名金榜,那麽就有點奇怪了。
當然,這也不排除朝廷官員的大意疏忽,可是這三四年來,每一年的監考官和閱卷官都在變化著,一年有問題,或許還有情可原,可是兩年、三年,接著出了問題,那麽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如此說來,問題一定是出在龔俊身上才對!
軒轅澈苦笑一聲,“本王知道你說這話的意思,但是本王的命向來硬朗的很,百無禁忌,不信的話,本王現在就帶你去看點東西。”
“現在?”蘇淺靜麵色有些奇怪,她還想著去鋪床,然後想想鋪床之後可能發生的一切,就渾身上下都無比不自在,畢竟軒轅澈無論被傳的多麽神乎其神,他始終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
“當然。”軒轅澈笑著站起身,走到床頭,將被子微微卷起,然後塞了兩個枕頭進去,不走近看的話,還真的會以為是有兩個人在睡覺。吹滅了桌子上的燭燈,拉起蘇淺靜的手,如一陣風吹過窗戶一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一躍而出,很快,幾個閃掠,就到了深水巷。
“王爺,您這是要幹嗎?”蘇淺靜受驚不輕。
“這裏想必你熟悉的很,一會你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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