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麽強硬這麽冷血的女人,也會有流下眼淚的一天。一時內心的感覺更是怪異。但是他的手,卻是離開了薄太後的死穴。在這種情況下,原本不該輕易相信外人的,但是此時,他還是選擇相信了。
薄太後拍了拍軒轅澈的肩膀,寵溺有如看自己的孩子,道,“澈兒,宸兒死了,我也不爭了,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軒轅澈皺眉問道。
“人死不能複生,而且,這一切,也是我們母子倆罪有應得,我不會怪罪你什麽,但是宸兒爭了這麽多年,苦了累了這麽多年,最後卻是鏡花水月,連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了。你可不可以,代我收斂他的屍體,以國禮葬之。”薄太後悲戚的道。
這樣的薄太後,和平常失去孩子的老婦人並無兩樣,她看上去是那麽的蒼老,那麽的無助,是那麽的讓人於心不忍,軒轅澈點了點頭,認真的道,“好,我答應你。”
薄太後點了點頭,感激的道,“謝謝你。”說完這話,她向前一步,因為全身都被捆綁著的緣故,走路的姿勢很心酸很別扭,她站在城牆上,俯瞰著密密麻麻的士兵,眼中有淚花在閃爍。
這些年來,她的確在懺悔了,她信佛,信命運,也期望自己的懺悔可以帶來改變,但是終究,該報應的,還是來了。
但是她知道,此時不是悲傷的時候,她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素有野心,除了在先皇麵前,素來沒有在外人麵前展露過柔弱的一麵,今日此番模樣,已經是極致了。而且,軒轅朝的命運,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這麽被改變,北狄國秋季攻勢失利之後,雖然簽訂了一係列屈辱的合約,但是並未甘心失敗,如若軒轅朝內亂一起,北狄朝勢必趁虛而入,而那一切,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
眼角的淚水迅速消失,她臉上的神色,複變得無比堅定和威嚴,對著城牆底下的司馬長空道,“司馬長空聽令。”
司馬長空單膝跪地,朗聲道,“微臣在。”
“命你速速帶著大軍,退守陵城二十裏之外,鎮守陵城,不得再興逆亂。”薄太後道。
“可是……”司馬長空遙望軒轅澈一眼,就差一點就成功了,不甘心啊。
“難道哀家的話,你沒聽到嗎?”薄太後冷冷的道。
司馬長空摸不透薄太後的脾氣,但是薄太後今日此言,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薄太後當此羞辱,應當魚死網破才是,哪裏知道,竟然妥協了,忍讓了。所以,他也在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做。
薄太後在後宮爭鬥這麽多年,早就人老成精,哪裏會不知道司馬長空心裏在想什麽,當即對軒轅澈道,“解開哀家身上的繩子。”
“嗯?”軒轅澈心裏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但還是將繩子給解開了。
繩子一解,薄太後馬上從懷裏掏出傳國玉璽,亮給司馬長空道,“傳國玉璽在此,還不聽令。”
見玉璽如見皇帝本人,即便軒轅宸已經死了,但是玉璽的效力還是在的,並且持有傳國玉璽的人,又是太後。
司馬長空身子微微一顫,知道事情的結局已經不是他可以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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