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主線任務(1/4)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會惦記,曾經最愛哭的你


……


唱著唱著陳放也回到了那青澀的年紀,有笑,有淚,有個同桌的她;也有記憶中笨拙的表達。


緩緩收音,陳放臉上有點羞澀。對沒錯就是羞澀,你丫羞澀個pi啊,唱個歌也能這麽猥瑣,你看看你那個臉,對的起羞澀這個表情嗎?


陳放停了錄音設備,播放聽了一遍,一臉的深沉。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每當回憶往事的時候,當初的尷尬,幼稚,甚至是過錯都能坦然麵對。那時候我們往往都能卸下所有的偽裝,去痛哭,去大笑。陳放現在應該也是在追憶那已經離別的過去,他還是有靠譜的時候的。


“效果還不錯,哎嗓子好,no問忒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表演係的那幾個美女同學,有沒有啥想法……”不想了抓緊錄歌。


好吧我錯了,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


重新打開錄音按鍵,陳放的眼角微不可查有點上揚,臉上的表情雖然在笑,但感覺更多的緬懷。


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無聲無息的你


你曾經問我的那些問題,如今再沒人問起


……


陳放的聲音不像老狼那樣滄桑,傷感中有種抹不去的孤獨。他用略微低沉的聲音來唱這首歌,其中對於兄弟之間那份離愁他有自己的感悟。而後來的緬懷和思念更是前世陳放最大的遺憾。


一首睡在我上鋪的兄弟,說不散兄弟之間的離愁,道不盡那份傷感,化不掉那份孤獨。在那無憂無慮的時光裏,有意氣風發,有高談闊論。那時,你身邊總會有一個兄弟的影跡。


他會嘲笑你的無知,然後認真的教你吹牛X的正確方式。他會在你被欺負時一邊說你沒用一邊往外走給你去報仇。他會很多很多,但是從沒在清醒時說過你是他最好的兄弟。而你卻從沒想過問他這個問題。


就像歌詞一樣,你刻在牆上的字依然清晰,從那時起就沒人能擦去。那些字,那個人已然刻進了我的記憶。一直在那心裏最深的地方,那裏是你為其獨留的地方,從沒有人能代替。


陳放打算錄三首歌,前兩首的餘韻還沒有散去,這首回蕩在腦海的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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