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筆,給我(2/2)

關心道。


周蓉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群起攻之的對象。


想想自己確實有些失態,也怪不得別人。


不過,馮化成的作品,絕不能被人這般詆毀。


想到這裏,努力平複下有些激動的情緒,和聲細語道:


“陸天,你對這首詩有你的想法,很好。


既然你說這首詩文不對題,讀不出菊花的韻味。那我想見識一下你的文筆,看看你筆下的菊花是何等形象。


怎麽樣?你能行麽?”


周蓉的話令陸天心頭一緊,“奶奶個熊,周蓉這是想考自己了。”


不過,周蓉還真掐到了陸天的軟肋,他真的不會寫詩,甚至聽都沒聽過幾首。


畢竟,重生後的當下與重生前的五十多年後文化環境有很大不同。


在當下,詩人在文學作者中地位是最高的,讀者群也是最龐大的。


在五十多年後,詩人更被調侃成“濕人”,成了被嘲笑的對象。


當下,寫一首情詩送給心愛的人,會覺得你才華橫溢;


而五十年後,寫一首情詩求愛,會讓人覺得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故而,對於詩歌,特別是近代詩歌,陸天可謂一無所知。想拿古詩糊弄周蓉跟不行。古詩自己知道的,周蓉一定也會讀過,蒙不了她的。


可要是認慫了,會被周蓉嘲諷不說,甚至可能因為這件事,自己成為馮化成高大形象下的一個小醜,周蓉對馮化成的崇拜,或許又能多出幾分。


這樣的話,非但沒起到降低馮化成在周蓉心中的地位,反而有可能讓他更加堅定了和馮化成在一起的看法。


這該怎麽辦?


見陸天不吱聲,周蓉臉上又恢複了笑容,像一隻高傲的孔雀,揚了揚頭,


“布袋裏裝菱角——出嘴不出身。


隻會說別人不好,輪到自己就不行了。我就說麽,馮化成的詩歌,豈能是一般人能詆毀的。”


周蓉的話,令陸天心頭一動。


不是因為她話中有刺輕視自己,而是她提到了“詩歌”。


詩,不擅長,也沒背過。


可歌,不一樣。


重生前的陸天可是一個麥霸,詩記不住,可歌詞卻記得很清楚。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了他的心頭,


如果把方文山、林夕這些人的歌詞拿出來當成詩,絕對不會比馮化成的差。


想到這裏,陸天抬起頭來,“周蓉,給我那一支鋼筆,再拿一張信紙。”


“做什麽?”


“你不是問我能不能以菊花為題,寫詩麽?


我能!”


“你能?”周蓉將信將疑看著陸天。


“對,我能!”陸天斬釘截鐵道。


“好,我現在就給你拿,你等著。”周蓉下了地,去到後屋娶紙筆。


鄭娟見此情形,拉了拉陸天的胳膊,柔聲道:“天哥,你行麽?要是不行,可別硬逞能你了。”


陸天握了握鄭娟的手,“娟子,放心吧。”


這時,周蓉拿著一支鋼筆,和一遝信紙從裏屋走了出來,遞給陸天道:“給你。”


“好,我現在就寫。”說著,陸天接過紙筆坐到了炕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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