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鄭娟不是在香港麽?(2/2)

r> 陸天和周蓉相視一望,道:“蓉兒,我出去看看。”


“這麽晚了,也不知道什麽人,你要小心點。”


“你放心吧,你也不是沒見過我打架。”


說著,陸天站起身,一個人出了外屋門。


這個時候,已經快到十點。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睡覺。


要不是和周蓉討論周秉義的事,他們兩個也睡了。


來到門口,拿著手電筒向院門外照了照,隻見水自流渾身是血,站在門口。


陸天嚇了一跳,連忙打開院門,把水自流拉進院裏,“水哥,你怎麽成這個樣子?出什麽事了?”


水自流驚魂稍定,平了平氣,“陸天,出大事。”


“什麽大事?”陸天問。


“賓子把塗誌強捅了,塗自強的小弟又把賓子捅了,現在兩個人都進了醫院,民警已經介入了。”


水自流斷斷續續說道。


見此水自流臉上露出痛苦神情,陸天問:“水哥,你沒事吧?”


“我這都是皮肉傷,沒大事。”


“這件事究竟是怎麽發生的?你跟我說說。”陸天問。


“陸天,長話短說吧。


賓子通過朋友知道,三年前我們被抓,是塗自強告的密。


這口氣賓子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就拉著我一起去找塗自強理論。


當時的想法,並沒有想打架,就是想讓塗自強把雞蛋市場勻一部分給我們,我們也好有個營生。


沒想到,現在塗自強仗著有七哥撐腰,根本不給賓子麵子,沒說幾句就動手了。


賓子為了自衛,就拿刀把塗自強紮了,他自己也被塗自強手下的三子紮了。


現在民警已經介入,估計賓子和塗自強在醫院躺一段時間都得進去。


這一次,是賓子先動的刀,論罪他罪更大。人雖不是我紮的,可我是跟著賓子一起去的,也動了手,搞不好又得進去。


陸天,那地方我呆夠了,我不想再進去,想到外麵躲一躲。我身上沒有錢,想跟你借點。”


水自流一口氣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水自流的話,陸天知道,水自流不走不行了。


於是道:“我給你拿二百塊錢,再給你拿兩套換洗的衣服,你連夜離開吉春。


水哥,有沒有想好,要去哪?”


聽到陸天這麽問,水自流一時語塞,搖了搖頭,


“長這麽大,我都沒出過吉春,隻能走到哪,算哪了。還好,我有條腿不太中用,實在混不下去,出去要飯也行。”


“那怎麽行,糟踐自己,還不如不走。人也不是你紮的,就算判,也不是什麽大罪。”


“陸天,我不想再進去了,那地方不是人呆的。你在外地有沒有熟人,給我指條路也好。”


“我……”陸天一個被收養的孤兒,和水自流一樣,在外地哪裏有什麽熟人。


被水自流這麽一問,也不知怎麽回答。


“你要是沒有熟人,那我就一路往南走,離吉春越遠越好。畢竟往南走暖和,好活著。”水自流歎了口氣。


水自流一句“往南走”,提醒了陸天。


在外地,自己也不是一個熟人沒有,鄭娟不是在香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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