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冒火極了,那是她那一輩子做過的最違背良心的事。
“你為什麽要幫我?”他還是背對著她說。
“我不能看著你被毀了,而且老實說我覺得托比亞活該。”
那個男人愛穿豹紋襯衫,雖然他和西弗勒斯很像,卻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魔藥的步驟要求一絲不苟,就像是個籠子一樣關著西弗勒斯的野性。
“卡卡洛夫和巴蒂克勞奇達成協議的時候我們在西藏,臨行前阿不思鄧布多跟我說,如果你出了事,我就算不回英國也會被他追捕,然後丟進阿茲卡班,我差點丟下一切跑了。”西弗勒斯用低沉的聲音說“你還記得那個困住我們的山穀嗎,我從來沒想過世上居然有那麽黑暗和寒冷的地方,那個雪人比狼人更恐怖。”
“你想跑到哪兒去?”
“哪裏都行,隻要是有黑巫師聚集的地方,巴伐利亞、斯堪的納維亞,但是那個雪人讓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麽?”
“我想還擊,而不是跟懦夫一樣逃跑,我祈求白巫師繞我一命,我那時候的樣子讓我感覺惡心極了。”他又吸了一口煙,吹了一個煙圈“我關注自己的實力提升,卻沒有關心學生們的成績,他們從我這裏也沒有學到什麽東西。”
“你還記得鄧布利多的那個笑話麽?母夜叉、巨怪和小矮妖。”
“他說了那麽多滑稽的笑話我怎麽每個都記得。”
“好像是哈利三年級的事,小矮妖是你,母夜叉是我,巨怪就是海格。”她笑了起來,她當時還不懂這個笑話是什麽意思,現在全懂了“海格一點都不像巨人混血,他倒是跟巨怪一樣會用魔法。”
因為身高的問題,巫師常常將雪人和巨怪搞混淆,那是完全錯誤的。
雪人會襲擊落單的生物,他們當時就落單了,高原的空氣很稀薄,她頭疼得根本沒法施法,西弗勒斯的情況當時也不好,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幻影移形,躲藏在山洞裏的那個晚上特別難熬。
“要是我們會火係魔法就好了。”她抱怨著說“雪人害怕火同時又對火非常敏感,那晚上我們火都不敢點。”
“其實用汽油也可以對付它,但我那個時候怎麽想都沒想到。”西弗勒斯看著手裏的猩紅的煙頭“我一直用魔法解決問題,都忘了麻瓜的東西了。”
“或許這才是鄧布利多對你不滿意的原因,西弗勒斯,你忘了你是一半血統的普林斯。”
“其他人沒少提醒我,斯內普教授。”西弗勒斯陰陽怪氣地諷刺著“你知道頂著這個姓氏在純血貴族的聚會上有多難過麽?”
“但你沒有跟湯姆一樣把名字給換了。”
“在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如果沒有保護姓氏的榮譽就用名聲為自己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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