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的瞬間他額頭的傷疤就開始疼了,現在你告訴我,你聽誰說哈利波特的傷疤在霍格沃滋大戰後消失的?”
波莫娜開始回憶,可是當時的記憶隻有黑暗和混亂,有很多人在說話,她也不記得是誰說的哈利波特的傷疤消失了。
“他對部裏的人說,他的傷疤又開始疼了,差不多就在去年你被襲擊的時候,波莫娜,盧修斯有句話我很認同他,哈利波特就是馬爾福家的災星,我恨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兒。”
他最後一句話是一字一頓說的,波莫娜卻想起了那個在聖誕節緊緊跟在他身後的卡卡洛夫,於是笑著說道。
“聖誕舞會那天,你是怎麽把卡卡洛夫甩掉的?”
“我給他下了毒,兩根手指的威士忌加生死水,他就跟我現在一樣和地板親密接觸了一個晚上。”
她又覺得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好奇為什麽卡卡洛夫那樣的人會成為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嗎?他和我不一樣,是個很有趣的人,在格林德沃倒台後德姆斯特朗很多老師都離職了,它曾經一度一蹶不振,後來卡卡洛夫招攬了不少前食死徒成員進學校,這些人教的都是黑魔法,他們隱姓埋名躲在那個隱蔽的學校裏,然後將他一起推上了校長的位置,你怎麽會傻到一個人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
“斯堪的納維亞有什麽好吃的?”她很老實的回答。
他立刻眯起眼睛笑了起來“傷心蟲的蜜好吃麽?”
“不!”她立刻尖叫出聲“為什麽有人會喝傷心蟲蜜釀的酒?”
他立刻收起假笑,捏著她的鼻子“好好想想吧,用用你那顆聰明的腦袋!”
波莫娜想起當他找到玩狗拉雪橇玩得正高興的自己,以及接下來他請她喝的那杯讓她忍不住傷心流淚的蜜酒,頓時若有所悟。
“納威隆巴頓的那盆米布米寶是你送給他的?”他趁著她還迷糊的時候問。
“不,那是他伯父送的。”
“為什麽他要送那麽惡心的東西。”西弗勒斯在她的大腿上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躺著。
“它又沒惹著你。”波莫娜為那盆米布米寶鳴不平,納威將它養了一年,這種沙漠植物在英國陰鬱的天氣下居然長得很茁壯,輕輕一碰還會唱歌,看起來好玩極了。
“它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我那一鍋藥全白費了。”
魔咒有膨脹咒,魔藥裏也有膨脹藥水,它們的作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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