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將學習的時間用來熱衷魁地奇和閑聊,優等生和差生的差距就是這麽出來的。
被狼人咬了的後果,如果不是月圓之夜咬的不會變成完全的狼人,但狼人的種類不隻是一種而已,濕地狼人還能用黑魔法,如果不知道對付它們的辦法自己遇到狼人被咬了,輕則丟命,重則變成一樣的狼人,死了還能痛快點,那種每個月一次的痛苦可比女人的生理周期痛苦百倍,變形一次在不吃人肉的前提下要修養好幾天,盧平和西弗勒斯同歲,白頭發都開始長了,那可不是一句“我可以理解”就真的能理解的。
那種喜歡咬人,尤其是咬小孩的狼人必須消滅,如果金斯萊無法接受絞刑和斬首,那就用藥物,狼毒烏頭會有大量需求,它會讓人跳動的心慢慢停止,就和做了一個甜美的夢一樣,在甜蜜的夢中長眠。
她的夢想是擁有一個開滿了鮮花的溫室,可是她的白日夢裏卻是一片如跳動的藍色火焰般的狼毒烏頭花海,那種藍色的花美的魅惑,也讓人畏懼,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美感。
如果說莉莉是純潔的百合,那麽波莫娜對他來說就是摻了毒的蜂蜜酒,有毒卻喝著可口,這種慢性毒藥遲早會要了他的命,他居然想出和媚娃思維共享了。
“你是個笨蛋,西弗勒斯。”她將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一個裝了黑色天鵝絨的木盒子裏,然後放進了絨布包裏。
在喝過複方湯劑,重新變成矮胖的樣子後,她走進了壁爐,大喊了一聲霍格莫德後她來到了三把掃帚酒吧。
當她走出壁爐的時候一股臭味從臨近的一個客人身上傳了過來。
他就像是擠進了不合身的衣服裏一樣渾身不自在,臉色蒼白無力,上身的外套很新,鞋子卻很髒很舊,就像是從森林裏走了一圈。
“看什麽?”那個深栗色頭發的男人以桀驁不馴的眼神看著她,他的眼睛沒有像拉文德一樣變成綠色,可是看起來非常凶狠,就像披著人皮的狼。
她看著酒吧裏毫無察覺的學生,不知該如何是好。
遠遠的,在門口站著一個帶著難看圓形帽子的男人,他朝她豎起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樣子,看著他波莫娜想起了弗蘭克隆巴頓,一個聰明機智的傲羅。
“院長!”波莫娜正在發呆,一個金發青年張開雙臂擁抱了她。
“厄尼?”波莫娜驚呆了“你這麽在這兒?”
“我聽漢娜說有好玩的事就過來了。”他就像毫無所覺一樣挽著她的手走出了三把掃帚酒吧“咱們好幾年沒聚了,這次一定要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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