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的,她那個時候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她在廢墟中看到披著黑袍的黑巫師出現時她更呆了。
他問她願不願意跟他走,她沒考慮就答應了,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留了一封信給米勒娃,然後就毫不猶豫得離開了人類世界,在曠野中找了個被廢棄的房子,開始了隱居生活。
在鄧布利多的葬禮上,西莫還和他的媽媽在禮堂裏吵了一架,直到最後他媽媽同意留下來參加葬禮才結束,因此七年級的時候他遭到不少折磨。
他是個混血,可沒有納威這個純血那麽尊貴,有卡羅兄妹的慫恿,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折磨他的時候特別狠,如果他不逃進有求必應屋避難他可能會被折磨死,那時的場景幾乎和西弗勒斯小時候差不多。
斯萊特林實力至上,並且幾乎所有學生都以加入食死徒為榮。他們殺完了人,就把屍體丟給狼人,既毀屍滅跡又有威懾力,隻是最後清理犯罪現場的時候特別麻煩,到處都是人體殘骸。
也正是因為如此,蟲尾巴才能靠自己一根小手指偽造自己的死亡假象。
西莫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開設幻影移形課時他為了報複自己的表哥而非常努力學習,是第一個學會的,並且很擅長爆炸咒,他有潛力成為一個優秀的“舞者”。
“那個可惡的小子。”波莫娜咬牙切齒得低語,巴波塊莖膿水是很惡心,但他跟她說話那是什麽態度。
這種液體有強效腐蝕的作用,並且還能劇烈燃燒,再配上海格養的炸尾螺,孩子們會“玩”得很愉快的。
“不行……”森林裏,一個女人低聲說。
“沒人會看到的。”一個男人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說過,不行,不能在大白天……”
“哦,真見鬼!”才離開哈羅德百貨公司,她就想起了之前在禁林裏遇到的那一幕。
憑著良心說,三強爭霸賽那一年是她最快樂的回憶,尤其是那封“邀請函”,那絕對是她這輩子做得最大膽的事了。
她的心曾經被一把冰刀切割,由一顆完整的心變得到處都是難以愈合的傷口。
那個黑巫師對她說,她和哭泣的桃金娘一樣孤獨,他不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兒那麽傷心得哭才陪伴她的。
到底是誰在憐憫誰呢?
她掏出魔杖,對準了自己的戒指,戒指內圈寫著“調皮”這個詞。
“你說了我可以隨時用的,西弗勒斯。”她像是給自己找借口一樣說道,然後念出了那段咒語。
哈利波特的人生被搞砸了,雖然很多人覺得他是個被祝福的孩子。
分院的時候那頂老帽子就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猶豫不決,那個11歲的小鬼聽了海格的片麵之詞就死都不願意進斯萊特林。
傲慢與偏見,隻有放下這兩點德拉科和哈利波特才會成為朋友的,那是多麽困難的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著看到那一天到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