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倫敦橋要垮了(三)(3/3)

如此無助,如果今晚能使任何不同,我將以這種方式記住我那時的感覺。”


她含糊不清地唱著剛才在車上聽到的歌,她很喜歡那歌詞,很貼切那晚上她的心情。


“為什麽忽然唱歌?”


“我在想那個晚上,聖誕夜。”她仰望著他,那個曾經比他矮的少年已經長得比她高很多了“沒有下藥、也沒有施咒,隻是那時時機剛好。”


有一種魔藥放的時間越久,魔力就更強,那就是迷情劑。


amortentia,amorr(愛)和tentor(引誘),愛情是女人難以抗拒的誘惑,能讓聰明的赫敏和漂亮的芙蓉呆在家裏為一個男人操持家務。


雖然沒有鄧布利多從天文塔下摔下來那麽壯烈,卻一樣也是犧牲,不懂得珍惜這種“犧牲”的男人不論多麽優秀都不值得跟他組建家庭。


“我那天去韋斯萊把戲店,聞強效迷情劑想確定一件事,我聞到的氣味有沒有變。”波莫娜苦笑著搖頭“這是我從學生身上學來的,我學院裏有個女孩居然在寢室裏熬迷情劑,她不是想和米蘭達萬寧一樣下藥,而是想確定自己聞到的氣味變了沒有。”


“那你聞到了什麽?”


“巧克力,灰燼還有薄荷,還是和以前一樣。”她歎了口氣“我現在就聞到了灰燼的氣味,但這種灰燼我並不喜歡,隻有毀滅,我喜歡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涅槃後產生的灰燼味,有重生的魔力。”


不要緬懷過去了,死神是最被誤會的一張牌,代表著舊的結束,迎接新的開始,沒有死亡就不會有任何新事物出現,生命就是出生與死亡的無窮循環。


“人要向前看,但昨日也不可忘,這是赫夫帕夫手冊上說的,我允許你記得莉莉,可是你要把關注的重心放在我的身上,還有,你不許心裏拿我跟她比較!”


他苦笑著搖頭。


“你不認同?”


“你怎麽想出來的?”他感興趣地看著她的腦袋,似乎想打開看看裏麵裝了些什麽。


“普通魔杖即便被繳械了,還是會對原來的主人有點忠誠,我就當你是被我繳獲的魔杖了。”她伸手摸他脖子上的疤痕,它就跟三兄弟的故事裏的老大被小偷割喉留下的傷疤差不多“隻有老魔杖才沒有忠誠之心。”


“你和莉莉為我決鬥了?”鷹鉤鼻斯內普得意地笑著,他保準想起以前女孩們為西裏斯決鬥的場麵了。


他就是這麽一個嫉妒別人受歡迎,自己不受歡迎又不願意妥協的人,他就是那麽跟眼中釘、肉中刺一樣惹人厭惡的混蛋。


“我恨你,西弗勒斯。”她氣憤地插著腰,現在波莫娜想扯莉莉的頭發,形象全無地打一架,這是波莫娜最不願意看到的場麵了“你讓我變成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了。”


“歡迎加入俱樂部。”他伸手將她給抱住了“我也不想為了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樣。”


“什麽樣?”


“凡人。”他帶著笑意說“我已經不想超凡脫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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