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暗的不安(下)(1/3)

“你為什麽對珀西那麽感興趣?”


“他和我們一樣,在這個城堡裏和拉文克勞的級長到處幽會。”她心滿意足地靠著他在他懷裏說“我們有同夥了,西弗勒斯。”


罪惡感就是幹淨街道上的紙團,如果隻有一團紙的話看起來就很礙眼,可是要是到處都是的話就沒人在乎了,波莫娜現在感覺渾身放鬆,手也就不那麽老實了。


想想維克多克魯姆,多麽強壯的肌肉,西弗勒斯沒魁地奇英雄那麽強壯,可是他的頭腦比維克多好多了,男人是用眼睛戀愛的,女人是用耳朵,柔軟舒適的嗓音和綿綿的情話,就算那人長得不怎麽樣一樣會讓女人陷入愛河。


“你在幹什麽?親愛的。”西弗勒斯假笑著抓住了那隻在他後腰作怪的手。


對於這種保持著禁欲氣質的人,她總忍不住想要騷擾。


他是所有人麵前威嚴可怕的魔藥教授,她一個人麵前的流氓惡棍,他還跟七十年代的嬉皮士一樣有紋身。


看著他一本正經冰冷僵直的臉,她腦子裏總想著他麵色潮紅、滿頭大汗,吞咽口水時喉結上下移動的樣子。


那一長排紐扣他能扣到喉頭,襯衫領口和絲綢領結後麵藏著喉結,解開他的衣服就像是在拆禮物,那過程難以語言形容,總而言之就是手癢,明知道可能會被教訓還是忍不住想動手,在自尋死路的邊緣不斷試探。


“你要不要跟珀西一樣戴幅眼鏡試試。”她看著那個和格蘭芬多級長一樣一板一眼的人,幻想著他帶著眼鏡在講台上威嚴教書的樣子“珀西和赫敏格蘭傑都是這種一本正經的人,他們倆的關係非常好,你跟珀西有沒有辦法好好相處呢?”


“不論你在想什麽,停止你的幻想?”校長先生很無奈得說“你的品味可真是奇怪,我的夫人。”


她喜歡“野獸”,而且還是聰明的“野獸”,讓她有想要馴化他的感覺。


在這個森林裏他們是自由的,人類世界的法律在這裏沒有作用,這裏沒有“人”和“動物”的區別,如同回到了亞當和夏娃偷吃禁果之前的伊甸園,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她出生在五月,一個很適合新娘和婚禮的月份,但她的婚禮是在冬天舉行的,新郎也是個冬天出生的人,在二月到來之前都是他們的蜜月期。


時間過得真快,就連哈利也成父親了,西弗勒斯和詹姆同歲,也就是說他現在是爺爺輩的長輩。


誰說老年人不能有激情,波莫娜現在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不斷地跳動,這不是因為恐懼而失控的那種,那個在圓月下勇敢和狼人對峙的勇者現在就在她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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