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著在那到處擺放著動物屍體的玻璃罐地窖裏和斯內普喝戈迪根茶的情景,不論魔藥教授提供的點心是看起來美味可口的,還是和幽靈們的忌辰晚宴上提供的長了蛆的食物一樣惡心他都不會碰的。
和斯內普獨處絕對是一個噩夢,真不敢相信有那麽多女人想要和他共進晚餐。
“西裏斯要好多了。”哈利回憶著唱唱反調上那篇文章,有個女人宣稱西裏斯殺死十二個麻瓜那晚正在和自己共進燭光晚餐,西裏斯布萊克非常俊美,有一雙迷人的灰眼睛,而且很會開玩笑,即便是通緝照也比斯內普好看。
“你和西裏斯喝過茶?”泰瑞感興趣地問。
“不,他更喜歡慫恿我喝酒。”
“在美國未成年人可不能喝含酒精的飲料。”泰瑞感慨地說“他們還說自己是自由的國家。”
20世紀20年代,美國曾經頒布了禁酒令,21歲以上的人才能買到酒,並需要出示年齡證明,而且隻能到限定的地方購買,這讓很多人看到了商機,尤其是黑幫,在械鬥的時候他們甚至用上了一種名為“芝加哥打字機”的衝鋒槍。
有很多人謠傳泰瑞布特是伊索特塞耶的養子,韋伯塞特的後人,他對美國的情況也確實要了解得多,也正是這種“言論自由”的精神才讓他在剛才那個非常不恰當的時候忽然冒出那麽一句話來。
“我聽說斯普勞特教授和納威會參加馬爾福家的萬聖節晚會。”哈利說。
“斯萊特林在第二次巫師戰爭中確實有貢獻,破壞斯萊特林掛墜盒的時候,是斯內普教授把格蘭芬多之劍給你帶來的吧,而且馬爾福夫人還救了你一命。”
“我知道。”
“法律執行司對純血家族太嚴厲了,馬琳麥金農的案子何必再翻出來。”泰瑞看著眼前這位法律執行司司長。
“亞瑟跟我說不能讓做了壞事的人逍遙法外。”
“這是個壞主意,哈利,現在輿論一麵倒歧視食死徒,斯內普教授曾經也是食死徒,你該給他們公正。”
“能不能別說他了。”哈利煩躁得說道,緊接著額頭的傷疤又一次傳來了劇痛。
“你對戈迪根過敏嗎?”泰瑞緊張地問道。
哈利沒有理會泰瑞,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扶著樹大口喘氣。
“你不該落單,哈利波特。”黑暗中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男人說道。
“誰在那兒?”哈利舉起魔杖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馬人從濃霧和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的身體沒有年輕馬人那麽強壯,肌肉像鬆弛的水袋。
“樹木們很生氣,它們覺得你們不明白什麽叫禮貌。”
“是你們說了蜘蛛影響了你們的生活。”哈利說“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在你們在這裏建立城堡以前,我們就住在這裏了,你想聽一點我的建議嗎?”老馬人說道。
“你可以和去馬人辦公室去說。”
老馬人笑了起來。
“你的心裏存在疑問,哈利波特,你是不是很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霍格沃茲人,還是魔法部的人?”
哈利沒有做聲。
“每個進入魔法部的人都曾經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就連朵麗絲烏姆裏奇也是,是什麽讓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老馬人撫摸著一顆樹,眼神充滿了深情,那種讓哈利的傷疤發出劇痛的力量逐漸消失了。
“我們不會和馬人辦公室的人說話的,我們隻會和真正有智慧的人溝通。”老馬人將手從樹杆上放下,他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哈利波特,然後倒退著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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