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新年吉祥(3/3)

是一種“羅馬皇帝居住的城市”的標誌,當時社會反俄情緒激烈,當時擔任內閣大臣的帕麥斯頓向一直不想和俄國矛盾激化的阿伯丁伯爵施壓,迫使阿伯丁伯爵改組內閣,讓受其影響的克林頓擔當外交大臣的職務,又讓他的好友為駐君士坦丁堡大使,他在翻譯俄國抄送英國的電文中,把“提出報告”改為“發布命令”,引起內閣嘩然,於是克裏米亞戰爭爆發了。


戰爭期間俄國擊潰了土耳其艦隊,帕麥斯頓忽然宣布辭職,這挑起了社會反對內閣的浪潮,群眾們認為是內閣排擠了“真正的愛國者”,阿伯丁伯爵被迫請求他重返那個,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帕麥斯頓掌握了整個內閣,英法也組成聯軍參加克裏米亞戰爭。


70歲那年帕麥斯頓就任首相,他在報紙上洋洋得意地發言“如果過去有人問我什麽事最不可能發生,我會說就是我當首相,阿伯丁還在,德比事另一個大黨的領袖,約翰羅素是另一個大黨的領袖,然而僅僅10天過去,他們就像是稻草一樣被風吹倒了,因此我現在能在唐寧街寫作。”


他人生中最丟人的時刻不是他跟公狗一樣在溫莎皇宮給皇室抹黑的行為,英國實行兩黨製度,在十九世紀三十年代以前是托利黨內閣領導時期,反對黨是輝格黨,他自己以為自己是托利黨人,可是托利黨人沒人將他當成自己人,即便他在1820年的時候殺了一個偷羊賊擺明了自己的政治立場。


1828年威靈頓就任首相後,他成了一個輝格黨人,也在這時成了外交大臣,對有權利的人他阿諛奉承,對沒有權利的人他是個嚴厲、紀律嚴明的人,他的正職是外交大臣,對外交使節卻非常粗暴,心心念念的永遠是英國海軍。


早在19世紀初期一些來自華南的勞工和稅收就流落倫敦,在船廠區落戶,聚集於當地的越來越多的話人住要為鄰近船廠區的華裔水手服務,後來漸漸以合法鴉片煙館和貧民窟出名。


二戰之後隨著大批香港移民湧入,爵祿街一帶出現眾多中餐館,一些船廠區搬來的業主不斷向當地其他族裔頂讓商鋪,後來華人勢力逐漸占據了爵祿街,成了“中國城”。


華人賣苦力當勞工的時代早就一去不複還了,“爵位”、“俸祿”才符合中國人的喜好。


司馬遷在史記中記載,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現在的唐人街有很多中餐館和華人超市。


來自川蜀的冒菜、老北京涮羊肉火鍋、東北烤麵、廣式早茶,逛吃一天都不會重樣,不定期這裏還會有舞龍舞獅之類的慶祝活動。


同時這裏還有手機開鎖解鎖、當鋪、中醫針灸、按摩這種被某些人認為是“巫術”的營業場所。


倫敦其他地方流行用信用卡,中國城卻更偏愛現金,畢竟這裏非法移民多。


“恭賀新禧,龍馬精神。”


波莫娜挽著西弗勒斯的手,抬頭看牌坊上貼的中文,這裏的商戶正在和大地產商抗議,因此把“倫敦華埠”四個字給遮住了,英國的新年已經過了,2005年的春節卻在2月8日,中國城的居民現在正在做過年準備呢。


“龍馬精神是什麽意思?”西弗勒斯問。


“我怎麽知道。”波莫娜聳聳肩,雙眼盯著那些連排中餐館,不禁痛苦得說道“哦,我的天,中午我們到底該吃什麽?實在太多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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