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她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速度,對一個大病初愈的人來說他真的一點都不體貼。
“線人的住處。”他們來到一棟破爛的陰暗建築前,這棟房子和南肯辛頓一樣是維多利亞時代的公寓,隻是牆皮已經脫落了,斑駁地露出了裏麵的紅磚,台階上也髒兮兮的,到處都是煙頭。
年久失修的公寓隔音效果不好,可以聽見孩子大哭的聲音,狹窄的樓梯間刷了變色的藍色油漆,看起來非常昏暗,還有喝醉了的人坐在樓梯上靠著牆睡覺,波莫娜覺得那個男人可能已經凍死了,又或者隨時可能襲擊她,她連忙側著身從他的身邊走過。
他們來到了三樓,走廊和樓梯間一樣破敗,而且彌漫著一股尿騷味和嘔吐物的怪味,住在這裏的居民一個個關緊了房門,大白天一點光都沒有,波莫娜忍不住用施展了一個熒光閃爍,結果看到的卻是滿地垃圾和蟑螂,還不如什麽都看不見。
“湯姆以前在孤兒院至少衣著整潔。”波莫娜傷感地說,這個地方就像西弗勒斯說的一樣是個地獄,根本不適合小孩子成長“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我送你去醫院,克利切跟蹤那個麻瓜小子。”他冷笑著說“總有人自找苦吃。”
這時他們來到長走廊的第三個房間門口,有一絲光從門縫裏透了出來,可以看到有個影子走過,顯然屋子裏有人。
“我們要敲門嗎?”她問道,這時候用個阿拉霍洞咒就能把門打開,可是西弗勒斯卻沒動,好像有什麽顧忌。
“怎麽了?”
“進來吧,朋友。”薄薄的門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說話的人語氣很熱情,和這個糟糕的環境格格不入,與此同時房門被打開了,是那個偷了波莫娜手鏈的小孩開的門。
他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們二人,把門開了就躲開了,隨著屋門緩緩打開,一隻蹲在地上的老虎忽然出現在二人麵前。
“別擔心,它不會傷害你的。”剛才說話的男人說道,波莫娜將視線轉向他,那是一個中國人,身上穿著布滿了刺繡的正裝,看起來溫和有禮,正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泡茶。
而那個扒手男孩和一個年紀比他大的女孩正抱在一起站在牆角,他們都不敢看三人,竭盡全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就像是一個旁觀者。
“你是誰?”西弗勒斯問。
“我姓馬,馬由韁,其他人都叫我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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