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仿佛又回到了西弗勒斯當校長的那一年,麵對他的高壓統治,學生們持續不斷地低調反抗,畢竟有膽量像哈利那麽高調反抗的人是極少數。
她需要漢娜艾伯特當小間諜,掌握納威、哈利他們的行蹤,那幾個小巨怪總喜歡自找麻煩,去見漢娜的話西弗勒斯應該沒有辦法阻攔她了。
如果破釜酒吧能盈利,那麽她的投資就有回報,這樣一來她的私房錢就有了。
“你要的瑪格麗特,女士。”西弗勒斯就像是調酒師一樣,將她要的雞尾酒推到了麵前。
“我不知道你居然還擅長調酒。”波莫娜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
赫夫帕夫的女孩子們最擅長用這種視線崇拜得看著她們沒什麽了不起,卻自以為了不起的男友了。
“並沒有你想的那麽難。”西弗勒斯平靜得說“調酒就和魔藥一樣,都要用到量杯,是按份量和順序攪拌的藝術,它甚至不用控製火候,比魔藥簡單多了。”
“我相信你在調酒方麵也是大師。”波莫娜興致盎然得說“你會花式調酒嗎?”
他微笑著沒有回話。
在將下一杯雞尾酒要用的原料倒進調酒壺之後他一揮魔杖,那個光可鑒人的調酒壺在半空中自己搖晃,那可不是普通的調酒師能做到的。
“你可真了不起,西弗勒斯。”波莫娜忍著惡心假笑著說,趁著自己沒吐前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果味混合著杯子邊沿的鹹鹽有種海濱的感覺,那本來是快樂的,卻因為去年聖誕節的印尼海嘯變成悲傷的回憶,那鹽霜就跟眼淚一樣。
“不好喝?”
“不,我隻是想起了海嘯中遇難的人們,那裏本來是浪漫之地。”
“我聽說你是個樂觀的人,為什麽現在那麽悲觀?”
“並不是悲觀,我隻是覺得該為逝者喝一杯。”
“如果有人號召捐款,你要捐麽?”
波莫娜想了想,搖了搖頭。
“為什麽?”
“那個被寄生的默然者更需要幫助,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我想成立一個基金會,幫助那些非法移民的孩子,正確指導他們如何使用魔力,還有讓他們不被壞人利用。”她有些稀裏糊塗地說道“這隻是我初步想法,光有獎學金還不行,莉莉多虧遇到了你,不然她也弄不懂為什麽自己會有那麽奇怪的力量,在入學前他們也需要關愛,這是我們缺失的,另外要注意那些有潛在魔法天賦的孩子,納威也是在快開學之前才覺醒的,我們現在需要人手,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力量。”
西弗勒斯專注地看著她。
“怎麽了?”
“我本來想讓你刮目相看,但你又讓我刮目相看了。”他輕聲說“我現在明白當你背叛他的時候,為什麽他那麽絕望了。”
“阿不思隻是太想阿裏安娜了。”她不自在地低頭,想要躲開他的視線。
“但是你替代了她,你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
“不隻是我,還有孩子們,一個麻瓜種的巫師送了阿不思麻瓜糖果。”
“讓我猜猜,賈斯丁方列裏?”
“這我可不知道,有可能是赫敏呢。”
西弗勒斯將他的酒從調酒壺裏倒了出來,它是透明的,看起來就像是幹淨的水。
“這是什麽?”
“馬提尼。”他將酒倒進杯子裏,然後舉起來“敬那些逝去的人。”
“敬那些逝去的人。”
然後他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長長地得歎了口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