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次可不會有捷徑給他走了。”
“你為什麽又把氣氛搞砸了!”她氣憤得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因為手感太好又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嘴角又有了笑意。
“BBC在做古今偉大哲學家調查,你最喜歡的哲學家是誰?”
“當然是尼采!”波莫娜毫不猶豫得說“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多麽富有哲學。”
“但是他發了瘋並且還愛上了自己的妹妹。”他學著昨天在電影裏看到的台詞說。
討論電影本來是個輕鬆的話題,不過後天那部電影給她的感覺太沉重,尤其是她買的那本書上也提及了研究團隊在冰芯中找到了氣候異常的證據。
那本書現在就在廚房的準備桌上攤開了放著,顯然西弗勒斯也讀了,他總是會讀那些枯燥乏味,讓人“致鬱”的書。
好萊塢電影喜歡講究大場麵和視覺衝擊,英國人則紳士內斂,就像灰暗的天空,心情常年籠罩深灰色中。尼采曾經說過,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一個受苦的人,如果悲觀了,就沒有了麵對現實的勇氣,也沒有了與苦難抗爭的力量,結果是他將受到更大的苦。這就是波莫娜時刻保持樂觀的原因,她需要麵對現實的勇氣和與苦難抗爭的力量。
波莫娜用餐叉戳中了一根香腸,然後自己咬了一口,將剩下的香腸放在魔藥教授的麵前:“這是最後一根了,好好享受吧。”
酷斃了的斯萊特林食死徒臉一下子拉得老長。
後天的電影裏,一個布魯克林的黑人流浪漢養了一隻邊境牧羊犬,他在逃入圖書館之前偷了一袋熱狗,當紐約被海嘯席卷之前,他把最後的一根火腿腸喂給了那隻小狗,流浪漢說的台詞就跟她剛才說得一模一樣。
當那艘俄羅斯輪船駛進街道的時候,它還叫了兩聲預警,然而在電影結束的時候那隻狗不見了,它最好的結局是自己跑了,最糟糕的結局是被饑餓的人吃掉了,那個流浪漢那麽愛那條狗,他肯定吃不下它的肉。
如果有狗,當狼來的時候它能夠預警,那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就不用被咬傷了,假如那隻咬他的狼有狂犬病,那個年輕人就死定了。
圖書館的絕大多數人選擇離開的原因是可以理解的,城市裏的食物是從郊區運進來的,在那種大災難的情況下肯定不會再有卡車運食物進來,如果大家留在圖書館裏也會麵臨食物短缺的問題,不想人吃人、以那種喪失人性的方式活下去就離開。
留在圖書館的人到後來也沒有食物了,即便明知道狼就在後麵追,那三個年輕人還是要帶走罐頭和藥品,強渡墨西哥國境的難民也不見得真的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