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次麻瓜世界開始出現動亂,巫師界也會跟著出現問題,如今暗潮洶湧的倫敦讓波莫娜想起了70年代,到處都有人遊行示威,啞炮遊行就是在魔法部總部門口舉行的。
當時造成了白廳附近交通停滯,示威者在特拉法廣場周圍舉牌抗議。那個時候三天兩頭就有各種各樣的組織示威,麻瓜們根本就不知道啞炮不是向麻瓜政府,而是向白廳地底下的魔法部示威。
純血騷動就是在特拉法廣場上演的,“清理”起來特別困難,更要命的是後來要消隱麻瓜們的記憶。
如果狼人每個月都這麽鬧一次,那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那場票死蘇格拉底的審判也叫多數派暴政,民主不一定總是正確的,麻藥是用於醫療的,不應當用在享樂上,可是那種擋著別人享樂的人比縱容別人享樂的人討厭。
當一個“順應民心”的議員,要比一個愛管閑事的議員要受歡迎得多。
分院帽原本是要被分到斯萊特林的,如果哈利當初選了斯萊特林,那麽西弗勒斯就會狠狠得教育他什麽是規矩和法律,具備了這些知識他在當法律執行司司長會輕鬆很多。
可惜他選擇了格蘭芬多,因為他聽了海格的偏見,在法官這個位置上是最不該有偏見的,偏見會讓人發生認知錯誤進而影響公正,幸好西弗勒斯的死讓他消除了誤會和成見。
然而在戰後,斯萊特林尤其是有食死徒背景的家庭卻遭到了清算,甚至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畫像不許掛在霍格沃茲的牆上,連他用命換來的梅林勳章都要收回。
如果社會對狼人的偏見形成,那麽萊姆斯和唐克斯的勳章也會被收走,泰迪會遭到歧視,那是波莫娜最不想看到的。
她看著洗手台前的鏡子,仿佛從中看到了狼人盧平憂鬱的笑容。
在尼采眼裏,人是雙麵動物。一,人有理性和道德,人是群居動物,人類社會需要秩序和權威;二,人的本性是創造性和權力意誌,個體應當追求自己的個人價值。前者叫日神精神,後者叫酒神精神。
尼采最崇拜的人不是哲學家或科學家,也不是像耶穌那樣的神或聖人,而是無知無畏、敢於創造的小孩子。在尼采看來,隻有小孩子的心靈沒有受到文化汙染,所以小孩子的思想最有創造力,他們最能代表人性的本來麵目。
尼采不是什麽都是對的,他鼓吹戰爭,但他認為酒神精神代表人的本來麵目,如欲望、激情、占有欲、破壞欲。
霍格沃茲的學生們接觸過盧平教授,他遠沒有斯內普教授那麽可怕,懵懂無知的小孩子不同於成年人,小孩子心裏沒有任何“成見”或清規戒律,也沒有各種類型的紀律,在小孩子看來,一切皆有可能。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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