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2/3)

,給自己招來橫禍。


西方世界已經進入新的一輪啟蒙,進入後現代主義,在為文藝複興之後女性氣息過重的西方文明注入雄性荷爾蒙,新一輪的爭雄又開始了。


魁地奇比賽要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有趣,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就比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有看頭多了。


老子說過:守柔曰強,和秋張這個西化的女孩兒比,馬輕塵東方氣質更濃鬱,她很柔和,為他們斟茶的時候就像是一副靜謐的畫,茶香四溢開來的時候不論是多躁動的心都安靜了,連同樣身為女人的波莫娜都覺得她是個美女,隻是她可憐馬輕塵的命運,因為她有個黑巫師哥哥。


“下去吧。”


“諾。”


馬輕塵著頭,轉身離開了客廳,她行走時腰上的禁步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但在波莫娜聽來,那珠玉撞擊發出的聲音和腳鐐的鐵鏈聲是一樣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那麽做?”張濤忽然說道。


“什麽?”


“她一點都不自由,你們西方人最喜歡解放別人了。”張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不覺得沒有任何束縛的自由是正確的,沒有任何規則和指引人性會墮入黑暗,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過於自由又缺乏正確指引的時代,所以才能對一些邪惡的事司空見慣,甚至認為‘現實’就應如此。”


“你不相信‘現實’?”張濤放下了茶杯。


“我的導師教導我要相信愛,還要憐憫那些活著卻沒有愛的人。”


“誰是你的導師?”


“阿不思鄧布利多。”她平靜地回答“那天在市政廳你曾經說過,殺戮不能讓我們感覺到強大,憐憫那些弱小的人,那是你的一次演講還是真心這麽覺得?”


“我們將這種強者對弱者的憐憫稱為‘仁’,人與人之間應互助友愛、同情,你們的文明裏缺少的就是這個。”


她一點都不驚訝,日本天皇的名字裏永遠有個仁,可是那個國家和西方文明融合得更快,隻是他們快滅亡了。


不是毀於外力,而是內因,男人冷漠到對女人產生情欲都沒有了,他們麵對的是災難性的人口減少問題。


大約在二十年之內,隨著“平成廢物”進入中年,日本的危機會更加突出。


那一代人實行的是寬鬆教育,不願意為自己學習、不願意奮鬥,不敢承受來自其他方麵的風險,對國家和社會沒有一點興趣,隻享受當下,不考慮未來,哪怕是****也沒法激起他們的鬥誌了。


電視新聞裏,都是滿頭白發的老人還穿著二戰日軍製服在耀武揚威,年輕人幾乎看不見蹤跡。


平成時代的學校就像是孩子們嬉戲的遊樂場,霍格沃滋在第一次巫師戰爭後也變成了那樣,以至於三年沒有培育出一個傲羅,隻有唐克斯因為是天生的阿尼瑪格斯而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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