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炮彈,裏麵的材料和坦克裝甲應該是一樣的,門後麵是個更加氣派的大辦公室,一大片落地玻璃窗正對著唐人街,從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牌樓,玻璃窗前有一張大辦公桌,一個四十多歲,微微發福的中年人滿臉笑意地向他們走來。
“哎呀,歡迎二位大駕光臨。”
這人渾身市儈的氣息,手上還有個大金戒指,手腕上還有勞力士,好像是個尋常的成功生意人。
西弗勒斯無視文先生伸出來的那隻手,反而轉身打量他辦公室的裝潢,文先生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了。
波莫娜立刻伸手和他握住了。
“剛才飯菜非常好吃。”她傻乎乎地說“我非常喜歡。”
“客戶滿意就是我最大的心願,好吃的話下次再來啊。”文先生依舊熱情周到地說,波莫娜覺著這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華人越來越像韓琛。
他招待泰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勁地說恭維話,但這些話一點都不過心,全是場麵話。
“不知二位找我有什麽事?”
波莫娜看向西弗勒斯,他正在看一副掛在牆上的中國畫。
東方字畫的裝裱方式和西方不一樣,那幅卷軸畫上畫的是一隻藏在水裏的牛,它沒有角,正望著天上的月亮,看起來沒有任何稀奇之處。
山海經大荒東經中有寫,有一種動物,蒼身無角,隻有一隻蹄子,出入水都必有風雨,它的聲音跟雷一樣,其名為夔牛。
黃帝曾經得到這種獸,用它的皮製成鼓,用雷獸的骨頭做鼓槌,以鼓聲震懾敵兵。
張濤跟她說過,工匠要是對一件器物投入了很多心血,那麽它就會有靈,從那副畫上波莫娜感覺到了一種波動,聯想起神筆馬良的那個故事,說不準這隻活靈活現的夔牛會隨時從畫裏跳出來。
馬由韁是一個“畫家”,和王維那個“詩人”一樣都是藝術家。
“你們是巫師?”文先生忽然改變了態度,他身上的那股市儈氣息沒了,卻好像穿上了另外一種偽裝,看起來很像是一個飽學之士。
“是的。”波莫娜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們是傲羅?”
“不,我們是自由職業者。”
“那副畫,你要怎麽把裏麵的東西召喚出來?”西弗勒斯問文先生。
“小馬跟我說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會跳出來救我的。”文先生笑容可掬地說“你想做危險的事嗎?巫師先生?”
“我以為巫師不能參加麻瓜的戰爭。”
“現在天下太平,哪有什麽戰爭。”文先生譏誚地說“更何況戰爭哪裏是我們這些平民能參與的。”
古代儒家將民分為士農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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