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長時間的騷擾不僅讓人精神萎靡,並且也容易掉以輕心,連續十幾日的佯攻後他忽然發起真正的攻擊,叛軍因此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同時軍心也開始動搖了。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百戰百勝,乘勝追擊的士氣沒了之後戰爭就開始陷入膠著狀態,等一年之後敵我力量發生變化,張巡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在明末清初也存在過類似的事情,那是順治初年,南明大將李定國率領20萬大軍圍攻廣東新會,那時北方已經是滿清掌權了,守將頑強地堅持了三個月,直到城裏再也找不到糧食就開始吃人,城中百姓每家貢獻一個人作為“口糧”。
“感天動地”的一幕出現了,一對相繼喪夫的婆媳相依為命,清兵要殺婆婆,媳婦為了表示孝順爭著去死;一個女人的丈夫要被抓去了,她就哭著說“我丈夫還沒有兒子,如果他死了他們家就絕後了,還是把我殺了吧”,於是清兵把她吃掉後,把她的骸骨還給了她的丈夫;又比如一個讀書人被清兵看上了,準備讓他“為國捐軀”,他十歲的女兒跪在地上為父求情,清兵被感動了,把他們父女倆都放了。
聽起來很感人,將中國傳統文化的忠孝仁義給弘揚了,實際上卻是在誤導平民和美化清政府。新會城的人可以選擇投降,滿清的剃發易服令也沒見著“仁慈”到哪裏去。對張巡進行抨擊,對清軍進行美化,在紙張發明之前,中國人用竹簡記錄文字,寫字的也不是柔軟的毛筆,而是尖銳的刻刀,這些“刀筆書生”就是這麽把人的是非觀念給扭曲顛倒過來的。
元朝的文人,諸如關漢卿就會寫竇娥冤抨擊元朝的腐朽,以至於元朝在中原結束後留下的元朝貴族都逃回了蒙古。
清朝的文人則在美化清朝,日本遣唐使吉備真備在唐朝的時候就對混入了北方“胡音”的中原口音,和南方的“吳音”進行區別,用唐朝的口音念漢朝的詩歌已經不符合韻腳了,更何況是“普通話”背誦的詩歌。
蘇格拉底和柏拉圖都不喜歡詩歌,他們都認為詩歌和音樂會擾亂人的心智,讓人的欲望和激情不加節製地釋放。
柏拉圖在理想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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