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他第一關就過不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如果不是阿不思的偏愛,你覺得你能那麽輕易就成為院長嗎。”
她立刻淚汪汪得了。
“你也覺得我當院長不稱職嗎?”
瞧瞧她幹了什麽,一輩子一事無成,真的是個廢物。
她費盡心血才教出最滿意的學生,指望著他能振興赫夫帕夫,結果他年紀輕輕就死了。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真希望能告訴塞德裏克,就算拿不到第一名也沒關係,他不是被選中的那個人,當一個平凡的人也沒什麽。
她希望他能活著,而不是活在別人的記憶裏,他的父親太可憐了。
“你是個比我好的老師。”西弗勒斯低聲說“馬庫斯加入了喚夜,還參加了搶劫,我教出來了一個罪犯。”
“但是他提供了有用的消息,他們打算偷襲核電站,這可比黃金值錢多了。”波莫娜擦幹了眼淚,抽抽搭搭得說“那些黃金可以當他的賞金。”
“他們搶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西弗勒斯冷笑著。
“也有可能是麻瓜把他們貪腐的漏洞安在了他們身上了。”波莫娜厭惡得說“反正他們被抓住肯定要坐牢的。”
“那麽你覺得他們是人嗎?”
波莫娜想了想“他們有明白法律的智慧,卻沒有肩負自己的法律責任監守自盜,不能算是完全的人。”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和她十指相扣,往那家賣西班牙海鮮飯的攤點走去。
英國的天氣潮濕多雨,比起小麥以及容易生病的土豆,水稻其實更適合種植,隻要人們的飲食習慣改過來就好了。
整天吃炸魚和土豆,不覺得膩麽?
有很多人還記得150年前的那場饑荒呢,因為它實在太慘烈了。
如果當時押運賠款的滿清官員能看到就好了,可惜,他出了國也沒看見,他看到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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