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稅收下降。那些在饑荒中幸存下來的農民被迫支付雙倍的稅收,以確保英國財政部的收入不減少。
在1873 到1874年的比哈爾邦饑荒中,通過從緬甸進口大米避免了嚴重死亡。然而孟加拉政府及其副州長理查德·坦普爵士被批評在慈善救濟方麵花費過多。
對於1876年再次發生的任何超額指控,印度政府的饑荒專員不僅在糧食貿易方麵放任自流,而且還在嚴格的救濟資格標準在更多微薄的救濟口糧。覆蓋了印度南部的馬德拉斯地區,估計有550萬人喪生,饑荒最終覆蓋麵積67萬平方公裏。
印度人正在餓死,英國卻在賣掉他們的糧食,用以保證英國本土的糧食安全。
如果明清時期的平民為了獲取白銀,將糧食賣給了外國商人,糧食商品率過高,那麽就有可能威脅國土安全。
上交的糧食還有給軍隊吃的,所以銀子太多不是好事,以當時的文盲率,他們根本就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有銀子怎麽會換不到糧食呢?
“閉關鎖國”是一種貿易保護,同時也無意間起了封閉港口的作用,至少沒聽說過黑死病在明清港口城市蔓延。
反倒是1880年沿著貿易線傳播開來了。
1946年的這場饑荒不是由自然災害引起,也不是因為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或敵人的封鎖造成,這場饑荒完全是可以預見和避免的。
每天成千上萬的人餓死在擁擠的街道,英國人依然不允許報紙對饑荒進行報道,更不允許報紙上出現顯示饑荒的恐怖照片。盡管在加爾各答大街上早已經是屍橫遍野,但上流社會的人們生活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們在舞會和宴會上依然玩得很開心,炫耀著自己的財富,過著奢華的生活。
從1943年3月至7月,因為搶奪糧食,死在軍隊手裏的人數高達30萬人。到處都是倒斃的屍體,成為了野狗、胡狼和禿鷲的食物。
當時英國負責調查饑荒原因的政務委員會成員艾克羅伊德在回憶錄中寫道:“1943年8月,在從馬德拉斯前往加爾各答的鐵路上。我原本懷著好心情離開車廂,準備前往餐車享受豐盛的早餐,發現站台上擠滿了憔悴的饑民,所有的人都無力的坐在站台上。他們原本是想搭車前往加爾各答。但他們中的許多人根本就無力再站起來,我能聽到他們在那裏嗷嗷叫著發出最後絕望的懇求。聽到他們的叫聲,我的喉嚨難以下咽,我回到了車廂。”
那個戰勝了邪惡的軸心國的丘吉爾在內閣會議上說:“有沒有饑荒,印度人都會像兔子一樣繁殖,所以他們饑餓不饑餓又有什麽不同呢?”
他繼續無情的從印度榨取食物,將這些糧食送給英國軍隊和希臘平民並說“饑餓造成的營養不良在孟加拉並不嚴重,他們忍饑挨餓的能力比希臘人強。”
所以說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白銀是一場賭博,能以小博大,市麵價格劇烈波動,加之體重價低不適合巨額支付,因而不同國家先後放棄銀本位製,但次貸危機爆發後白銀是最大的資本逃跑的方向。
多讀點書真的有用,這次華人黑幫就吃了個暗虧,圖了一時爽,那麽多銀錠放在投資市場能多掙多少錢。
有計劃地開支很有必要,子彈要節約,也幸好西弗勒斯沒打算延遲交貨,從集市回家後他又開始幹活了。
他是個有良心的“壞人”,因此最後差點死了,好人不長命,看來有良心的壞人好像也是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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