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問題,還是在為他索要的“幫助”在做鋪墊?
“傑西自殺前一天,他還和妻子在夜總會裏玩,你覺得利弗莫爾是不是被巫師下了奪魂咒?”
“那怎麽可能?”
“1940年時,我記得格林德沃還是自由的,他可不管什麽巫師保密法。”西弗勒斯冷笑著咬了一口羊排“羅斯福還下了一道命令,種植煙草的人可以免服兵役,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他要去美國嗎?”
“難道不是為了克萊登斯?”
“錢,傻姑娘,士兵需要煙草,那是一種軍需品,而且它還不像子彈和槍,需要礦石提煉,我相信他想找個操盤手來幫他籌措資金,隻是利弗莫爾拒絕他了。”
“我以為你說他是經曆了大起大落,心理健康出了問題。”
“很多有錢人想要長生,他不想要,1934年破產後他去了一次歐洲,他在遺書上說,我親愛的妮娜:我再也受不了了。一切對我都太糟糕了。我已經厭倦了抵抗,再也支持不下去了。這個是惟一的出路。我不是個值得你愛的人。我是個失敗者。我真的很抱歉,但這是唯一得到解脫的方法。你覺得是什麽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失敗者?”
波莫娜困惑地搖頭。
“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去歐洲旅遊怎樣?追尋利莫菲爾的遊記,看看他和格林德沃是否存在關聯。”
“不!”波莫娜尖叫道,她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是奢華之旅。
“我想,我明白是什麽原因讓他覺得是個失敗者了。”西弗勒斯得意洋洋得笑著說“是因為他的妻子,他對她說,‘我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在你心裏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波莫娜被噎著了。
“這就是我的請求,陪我去旅行,別忘了,阿不思鄧布利多也旅行過。”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不能揮霍錢!”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他捂著心髒說“我再也受不了了。一切對我都太糟糕了。我已經厭倦了抵抗,再也支持不下去了,這就是納吉尼傷害我的時候我所想的。”
“你不能老拿這件事來說!”
“不,親愛的,這件事我永遠忘不了!”他解恨一樣笑著說“是阿不思先要挾我的,現在該輪到你來還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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