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的左膝蓋上有疤痕,是一副完整的倫敦地鐵圖。
波莫娜不知道那個疤痕是在什麽時候,在什麽條件下留下的,但她覺得那對他應該有某種特殊的含義,就像他的鼻子,是被阿不福思給打斷的,歪鼻子就和糖果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以及鳳凰社的標誌。
黑巫師們不吃糖,用格林德沃的原話來說“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令人火冒三丈的雜種,殘忍、傲慢、偽善的混賬玩意兒,總是故作謙卑的偽君子——不,我不吃糖。”
格林德沃還有一個魔法,從骷髏裏吸一口煙,噴出來的時候就能展現一些幻象,沒什麽比直觀的影像更能震撼人心了。
霧或者說是煙,那是格林德沃的標誌,煙和從嘴裏喝出的熱氣看起來大同小異,但煙是吸進去的,而熱氣是呼出來的,在格林德沃寫給鄧布利多的信裏,他說他想把阿不思身體裏充盈的灼熱氣息吸幹,西弗勒斯從某個程度上來說和他一樣,當西弗勒斯和她接吻的時候,他就像是想吸幹的是她身體裏充盈的“蜜”一樣,甚至於他給自己取的外號是“食蜜鳥”。厄裏斯魔鏡展現的是人內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不是所有人的“渴望”都和哈利一樣純潔,隻是想一家人團聚的。
老傻瓜和老瘋子寫的情書散落在沙發的地上,酒會加速血液循環,並不是真的產生熱量,酒勁過了之後反而會變得更冷,一杯龍舌蘭下肚之後他們懶散得在沙發上相擁取暖,並不像是在西藏的洞穴裏一樣規規矩矩得坐著,畢竟他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
格林德沃還會稱呼阿不思“老朋友”,什麽樣的“朋友”會在咖啡桌上糾纏?
這世上誰都有那麽一兩個秘密,即便你能騙過世界所有人,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往往會讓你覺得你做的事情有利於全世界,但是總有那麽一兩個人是你沒有辦法欺騙的。
他或者她知道得太多了,那些秘密你不想讓別的人知道,因為那會讓你完美的形象一下子摔到地上砸個粉碎,該怎麽讓那個人閉上嘴呢?
有人會用殺手,有人會用威脅,如果是格林德沃抓住了阿不思,他才不會將阿不思囚禁在高塔上,靠一隻貓頭鷹複婚。
格林德沃會盡情做他想做的一切,不論阿不思在道德上多麽抗拒,他還能有什麽辦法呢?他已經輸了。
觸犯色戒不是女人的罪行,男人和男人之間一樣可以犯這個罪,但為什麽男人總是把錯歸結在女人的身上。
這不公平,如果男人沒有那種“渴求”,那麽女人不論做什麽他都不會作出不合規矩的事來。
東方有個道德模範柳下惠,美女坐在他的懷裏都不亂,莎樂美跳七重麵紗之舞的時候,施洗約翰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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