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了起來“你那邊怎樣?”
“我和她聊過了。”波莫娜一邊說一邊脫外套。
“然後?”
“她很緊張。”波莫娜避重就輕得說“誰被當成嫌犯都會跟她一樣。”
斯內普也有個“罪犯”學生馬庫斯弗林特,她的望遠鏡裏還有他搶劫皇家造幣廠金庫的影像,這是個不錯的要挾,因為他喜歡馬庫斯。
對大英博物館來說,損失一個古董花瓶和失去一個讚助商值得權衡,“資本是最高權力”,博物館館長可以將它當成禮物,回饋慈善組織150年的資助。
馬輕塵最大的問題是不諳世事,她被張濤保護得太好了,她不擔心錢的問題,這可真是活見鬼了。
與其編那個誰都看不懂的芭蕾舞,還不如改編一下牛郎織女的故事,情人節女人永遠都不嫌多,2月14日過了西方情人節,七夕可以再過一次,夏天看星星也有故事可以聊了。
“我讓你去和她談,可不是為了聽她‘一切如常’。”西弗勒斯尾隨她到了更衣室,波莫娜被這個神出鬼沒的家夥嚇了一跳。
“不然你想聽什麽?她很可疑,你該立馬逮捕她?”波莫娜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別那麽多管閑事,追查贓物是警察的事。”
“你在保護她,對嗎?”西弗勒斯怪異地笑著,十分油滑得說道“除了問問題,你們就沒有說別的?”
“我能跟她說什麽?”
“比如張濤和鄧布多是怎麽認識的?他什麽時候來的倫敦?”
“你查不到嗎?”
“張是個深居簡出的人,幾乎很少有人注意到他。”西弗勒斯走了過來“就像你,隱藏自己,再美的寶石不展現出來的話也沒人知道它的美,我才不會像老傻瓜一樣,把你藏得那麽深。”
“你不害怕我被人偷走嗎?”
他得意洋洋地笑著。
“再來一次怎麽樣?就跟那天一樣,對著鏡子。”
波莫娜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不!”
“為什麽不?”他攔住了她的去路,不讓她離開更衣室。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你。”她無比懊悔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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