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毒藥?解藥?(3/4)

“那鄧布多是怎麽知道魂器的?”


“你忘了,他也會攝神取念,雖然他沒有對我用過,不過他對克裏切用過。”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老鼻涕蟲修改了自己的記憶,我們從西藏回來後,我就對他發起挑戰,他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老鼻涕蟲其實不喜歡白巫師,甚至有點怕他,我很高興斯拉格霍恩走之後這個學校裏還有人看得出他偽善的麵具,就是你,但你為什麽那麽聽他的話?”


“我沒有辦法……”


“你當然有辦法,別聽他說的,瞧瞧他對你做了什麽?你完全可以和芙蓉一樣自信,可是你卻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沙子裏去,我敢說如果我們倆以本來麵目走在街上,所有人都會說我是個‘幸運兒’,你為什麽要把自己隱藏起來?”


“我不想樹敵……”


“那可真見鬼,你不可能討好每一個人,還是說你想當洛哈特那樣的小醜?別的女人嫉妒你的美貌就讓她們嫉妒好了,關鍵是你要自己活得開心,你不是很羨慕芙蓉嗎?這就是你最不如她的,隻要她覺得自己快樂,她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你可以和她一樣自我中心,有的時候你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完全忘了自己的需求,我真搞不懂你們是怎麽回事。”他一臉嫌棄地說道“別的女人想嫁給那條蠢狗是為了和他出雙入對,他很英俊,而且可以讓她享受貴族生活,你卻想嫁給布萊克家承擔責任,延續他們家族的血脈,當時你在和我約會。”


“我沒有這麽想……”


“哦,親愛的,你以為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他壓抑著怒火,“和藹可親”地笑著說“我說了你們都不正常,婚姻是私有製,人不是等著配種的馬,是有感情的,有的時候你根本不把我的感情當一回事,你總是把你覺得好的選擇丟給我,我不想找別的年輕女人,我不在乎有沒有後嗣,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在一起,隻要她懷孕生子,他遲早要受傷害,可是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都是幸福的,盧修斯想解除婚約,我支持他,馬爾福家的家訓裏也有一條,做對的事比把事情做對更重要,這句話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跟你教那些學生,做正確的事,因為它是正確的簡直大同小異。”


“別說了……”她哽咽著說。


“我不能在那個辦公室裏睡覺,每天晚上我都會出去,我不想跟他們一樣,在塔樓裏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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