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髒兮兮的衣服,“抵抗”物質的誘惑。
她幾乎做到了,但中文有句話“女為悅己者容”,她會為了讓他賞心悅目打扮自己,變得……像個女人。
土係學院擅長防禦工事,陣地戰要挖的壕溝、流沙之類的陷阱他們很輕易就能解決,女人不適合戰爭,阿不思卻希望她能成為一個戰士,在霍格沃滋有難的時候能挺身而出,而不是躲起來,等待戰爭結束。
西弗勒斯將她的心當成了戰場,赫夫帕夫是忠誠的,這種忠誠和斯萊特林的忠誠不一樣,即便這種忠誠在他的眼裏顯得幼稚可笑。
畫好了妝之後,波莫娜用魔杖轟開了他實驗室的門,那是三間臥室中的一間臥室改裝的,反正他們不需要那麽多臥室。
老蝙蝠對她這個闖入者一點都不在意,甚至於眼睛都懶得抬一下,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坩堝裏的魔藥,拿著玻璃攪拌棒,順時針攪拌了三圈,然後舉起魔杖揮舞了一下,熬清醒劑到了這個步驟需要耐心等待,於是他將視線轉到了她的身上。
“我們要談談。”
“你想說什麽?”他像是對眼前豔光四射的混血媚娃毫無興趣,黑眼睛平淡無波,顯然他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
“我們要找到皮特佩迪魯。”她說“我有直覺,他和最後一個魂器有關。”
“你還沒放棄嗎?”他皺緊了眉,很沒耐心得說道。
“想想吧,西弗勒斯,他要製造七個魂器,如果哈利成為魂器是個意外,他本人是不知道哈利是魂器的,在他的記憶裏,隻有六個魂器,日記本、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夫帕夫的金杯、岡特家的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還有……”
“為了湊足七個,他又製造了一個。”他打斷了她的話,似乎這次真的聽進去了。
“我相信,那個魂器是蟲尾巴的銀手,為了紀念他在博克博金的那段經曆。”波莫娜無奈地歎口氣“塞德裏克就是最好的犧牲品。”
“為什麽你會這麽認為?”
“女人的直覺,別忘了哈利說過,他們決鬥的時候,塞德裏克的靈魂從紫杉木魔杖裏閃回了,雖然念索命咒的是蟲尾巴,死神還是把這筆帳記在伏地魔的身上。”
“你不叫他黑魔王了?”他笑著上下打量著她“你這樣打扮很不錯。”
她忽然扭捏做作起來。
“你喜歡嗎?”
“我希望你在頭發裏插上一朵花。”
直男俗氣的審美讓她無言以對,不過她還是從旁邊的花瓶裏摘了一朵白色的大麗花。
“怎麽樣?”她調整著花朵,嚐試著將它固定,不過這朵花太重了,她隻能用手拿著。
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微笑。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鋼琴聲,不是巴赫,而是巴洛克時期最常見的卡農。
一個聲部的曲調自始至終追逐著另一聲部,不斷地重複,她仿佛要沉溺在這曲子裏再也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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