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嗎?”
“我不知道,我隻是有感而發。”他歎了口氣“我可真幸運,雖然沒有那條蠢狗高,但還在你擇偶標準裏對麽?”
“別那麽說……”他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嘴唇,那雙手剛才處理了魔藥,還能聞到一股苦澀的味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別告訴別人。”他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的魔杖,樺木的那根,杖芯是蛇的神經,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是的。”她顫抖著說。
“很好。”他稱讚了她,卻把那根放在她嘴唇上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嘴裏“現在開始練習吧,別忘了用上你從白巫師那裏學來的那根擅長巧言的舌頭。”
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憤怒,因為阿不思的哀求,他同意殺了偉大的白巫師,為老傻瓜解除痛苦,卻沒有想到老傻瓜沒有把他們的計劃告訴任何人,除了死之外,他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天文台上吹著的蘇格蘭高地上的寒風把他的心吹冷了,他一時心軟答應了一個垂死老人的請求,可是他卻被反咬了一口,再好的人也會變得心硬如鐵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本來就跟玻璃一樣脆弱,為什麽還要把它給摔碎了呢?
她顫抖著張開嘴,那根手指立刻靈活地鑽了進去,在那一瞬間,他在她的耳邊發出一陣長長的歎息。
在他們的身後,坩堝還在火上加熱,裏麵的魔藥是什麽樣了?
她想提醒他去看看,可是手指讓她發不出清楚的詞,這反倒讓他更興奮了。
他的手指模仿著玻璃棒,在她的嘴裏順時針攪拌著,過了一會兒又逆時針攪拌。
她覺得難受極了,頭發上的白色大麗花落在了地上,摔碎了不少花瓣,它發出的聲音很輕,卻像信號槍一樣,仿佛預示比賽開始。
二月二十四日其實已經沒那麽冷了,那天正好是黑湖比賽,哈利在最後一刻獲得了魚腮草,到湖底探險去了。
他騙了她,跟她說比賽在水下進行,她在水麵上根本什麽都看不到,然後帶著她離開了看台。
斯萊特林一向都很狡猾,三年級的時候,斯萊特林就以馬爾福少爺的手臂受傷為借口不參加那場在大雨天進行的魁地奇比賽,什麽樣的院長教出什麽樣的學生,那個醜家夥真的是壞透了,但是他狡猾精明的同時也鬧了笑話,把她月亮周期的血當成失去純真的標誌……
“院長!”
漢娜艾伯特的吼聲像一記驚雷,把波莫娜給炸醒了。
此時她正在破釜酒吧裏,這裏已經不是昔日的灰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