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當她覺得痛苦,他能幫她忘了。
更何況他們是合法的夫妻,雖然是那種沒有在魔法部的文件上登記。
蘇格蘭是私奔者天堂,阿不思也沒把魔法部長放在眼裏過。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的婚姻也不是法律承認的,但隻要他們覺得自己結婚了,就算是結婚了,結婚就意味著必須對彼此保持忠誠,也許他們的那個血誓就是“婚禮”上發的。
“你要是隻想要私密空間,哪裏都能找到,何必跑到威尼斯去呢?”她閉著眼睛,有些神智不清得對“國王”說。
“當你舍棄了自己的臣子們獨自逍遙,瞧瞧他們過得多糟。”
“他跟我說後悔當初放了芬裏爾格雷伯克進霍格沃滋。”
“誰?”
“德拉科,你知道他為什麽哭麽?他的手套破了,手指上有一個口子,他有可能接觸了病人的血,他很怕變成狼人,你認為如果他變成狼人了,阿斯托尼亞還會愛他麽?”
“當然會。”她輕狂得笑著說。
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大聲地喘息。
“你怎麽知道?”他問。
“女人的直覺。”她轉過身,仰望著他黑色的眼睛“隻要在一起,不一定需要出國,到哪裏都可以過蜜月。”
“但我想去威尼斯。”他扭曲著薄唇,露出一個壞笑,往後退了半步,一下子從吉普賽人變成了守禮的君子,隻是他的手還勾著她的手心“上次我們出國旅行是什麽時候?”
“好吧,沒問題。”她放棄抵抗,跟這幫黑巫師在一起她遲到會墮落的。
“你還記得密室事件那年,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沒有參加萬聖節晚宴的事嗎?”
“我記得,胖修士跟我說他們參加差點沒頭的尼克的忌辰晚會了。”
“血人巴羅說尼克在晚會上唱了一首歌,講述他是怎麽死的。”西弗勒斯一邊倒退一邊唱著“這種錯誤哪個巫師不會犯?當你陷入忙碌感到疲憊不堪,微不足道的錯誤就讓我直接完蛋,我發現自己即將麵對死刑,都怪與你見麵的那晚。”
那首歌不是這麽唱的。
可是,她卻不敢糾正他。
“你知道乘坐通往歐洲大陸的長途列車在哪個站台嗎?”他問道。
“七又二分之一。”她回答。
“乖女孩。”他讚譽著“又是7,也許這次還會發生什麽神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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