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每年都可以出去遊曆,而不是困在英國。”他語氣陰森得說“隻有三強爭霸賽需要有人帶隊的時候他才會想起我這個黑巫師。”
她朝天翻了個白眼,又開始了。
“我知道他想把巫師世界暴露出來才包庇那對夢幻組合,他們開著飛天車被那麽多麻瓜看見,結果亞瑟韋斯萊卻隻罰了一點錢……”
“他也包庇了你,西弗勒斯。”
“哦?這難道不是因為我在那個狼人康複計劃裏比蠢狗有用?你還沒想為什麽布萊克會被關在阿茲卡班十二年不聞不問嗎?”
“你說了,阿拉斯托把西裏斯的魔杖拿了出來,他對那根魔杖用了閃回咒。”
“阿不思鄧布裏多老了,精力沒有以前那麽好,所以他做了錯誤的選擇,是他毀了布萊克的一生。”西弗勒斯咆哮著說“布萊克在牢裏等了十二年,就在等法律執行司想起來檢驗那根魔杖,證明他是無辜的,但他並不知道那個唯一證明他無辜的證據已經被人毀了,我跟他一樣,都被白巫師給害了!還有你,瞧他給你安排了一條什麽路,他要你跟他一樣孤老終身嗎?”
她其實並不是那麽想結婚,海蓮娜也是,繼續求知尋求智慧挺好的。
有一個問題,用不法甚至是罪惡的手段掙來的錢捐給教堂和寺廟用來做善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13世紀十字軍東征,21世紀的電影無間道裏,黑幫販毒掙的錢捐給寺廟都是例子,這個問題很值得思考。
可是巴羅和西弗勒斯不願意放過她們。
海蓮娜帶著拉文克勞的冠冕逃跑了,巴羅找到了她,為情所困的可憐人殺了他的愛人。
波莫娜沒有跑,也幸虧沒有跑,不然,此刻在這裏說話的就是兩具和石頭一樣冷的屍體了。
“忘了他,你已經親自把你的父親埋葬了。”
“他不是我的父親。”她疲憊不堪得說“我累了,能去睡了麽?”
他把刀叉放下,直接站了起來。
很顯然,他不會當她獨自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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