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並不是真正的項鏈,更像是一種繩套,它就像智慧本身,遲早會把她勒死的。
為什麽她不能跟普通女人一樣單純地享受蜜月旅行呢?芙蓉就過得比她快樂多了!
她開始莫名其妙地生氣,然後戳盤子裏的蛋糕,又一次把它肢解了。
本來在哄她開心的菲利普一看她又開始生氣,也不再講笑話了,他悄悄地將視線轉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無聲地用嘴型說了“經期”這個詞,菲利普立刻懂了。
女人嘛,每個月總是有那麽幾天不可理喻,處於生理期的女生這時候最好是不要去惹她們的,因為這時候她們的脾氣會非常的暴躁,過了就好了。
於是菲利普很明智得和西弗勒斯開始聊魁地奇世界杯預選賽的事了。
這個話題全世界男人通用,即便菲利普和西弗勒斯一個是法國啞炮,一個是英國男巫。
“我賭這次法國隊得冠,你呢,先生?”菲利普用法味英語問。
“我不下注賭球。”西弗勒斯微笑著,油滑得說到“我隻喜歡觀看比賽。”
“我聽說昨天倫敦唐人街發生了騷亂,哦,98年世界杯在馬拉維舉行,我去看了,因為94年的騷亂,那次賽事的安保比以往都要嚴,你認為下次世界杯還會有騷亂發生嗎?”
“我怎麽知道呢?”西弗勒斯假笑著說。
波莫娜看著菲利普,忽然明白了他媽媽的良苦用心,他好像真的是不怎麽聰明的樣子,這樣的人怎麽能做國際刑警。
“那些雲伯,居然偷光了所有的食物。”菲利普不可思議得說道“真是難以置信。”
西弗勒斯點了一支煙,很悠閑地開始吞雲吐霧。
“它們影響到你了?”
“我不喜歡非洲人,現在巴黎到處都是他們。”菲利普毫不掩飾自己厭惡得說“有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去的不是巴黎,而是非洲。”
“我以為雲伯是一種家養小精靈。”波莫娜問。
“你認為家養小精靈不是人麽,親愛的?”西弗勒斯假笑著問。
“當然是人。”菲利普說“但是有的人就像害蟲,主辦方隻是出於安全問題不讓他們進去而已,他們就偷光食物報複,我們看完比賽就走了,雲伯偷走了他們的食物並沒有給我們製造很多麻煩,但是那些麻瓜會餓死的。”
“哦……”波莫娜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們為什麽不留在自己的家鄉,讓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好,反而跑到別人的土地上。”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她站了起來,西弗勒斯卻沒動,顯然他打算繼續和菲利普繼續聊聊。
於是她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自己回包廂了。
有的話題不可深聊,在這些話題上女孩最好閉嘴,不然男人們會認為那個女孩很不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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