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嚇得疑神疑鬼。
敏銳的嗅覺告訴她,“麻煩”又雙叒叕來了。
那些人被送去了二等車廂,當他們來的時候很多頭等包廂的乘客正在兩個車廂的交匯處探頭探腦。
二等車廂的乘客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卻並沒有坐滿,它們和霍格沃滋特快差不多,一個包廂裏有兩張單人床,白天可以當沙發,晚上可以睡覺,中間有一張矮桌,那些被飄浮著送上火車的人被安置在三個包廂裏,一共五個,他們看起來髒兮兮又血淋淋,好像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was ist passiert?”西弗勒斯用德語問通行的村民。
波莫娜不懂德語,但她知道不能放著這些人不管,她喝斥著那些看熱鬧的人回自己的包廂,然後去查看那個看起來傷得最輕的孩子,他單獨在一個包廂裏,一個看起來應該是他母親的人正抱著他的頭,看起來無措極了。
那個小男孩的胳膊錯位了,看起來怪異得扭著,這種傷在魁地奇比賽上很常見。
波莫娜從口袋裏找到了緩和劑,交給了那個女人。
“這是緩和劑,喝了它能緩解痛苦。”波莫娜用英語說,她卻好像聽不懂,這時另一個列車員在她身後用德語說了一次,她立刻接過了那瓶魔藥給那個男孩喝了。
喝過魔藥後,男孩蒼白痛苦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波莫娜走進車廂,用切割咒將他的衣服給剪開了。
“問問她發生什麽事了?”波莫娜對列車員說,趁著這個時候波莫娜把男孩傷處的衣服剪開了,可以明顯看出骨折了。
“她說她兒子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了。”跟著女人一起來的男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
“現在?”波莫娜看了一下外麵的天色,外麵已經黑了,月亮剛升起來,躲在厚重的雲裏,視野並不怎麽好。
“他去查看那些麻瓜在幹什麽?麻瓜在納沙泰爾湖邊發現了古代遺跡,據說是三千多年前的。”
這時隔壁忽然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那聲音太淒慘了,簡直能讓人做噩夢。
“跟我來。”波莫娜站起來,她不能讓孩子繼續呆在這個地方。
那個孩子的母親似乎並不是巫師,但是就算她是這時也沒法保持鎮定,同行的男人用魔杖把那個骨折的孩子飄浮了起來,她帶著他們到了白天聽音樂的觀景車廂,那裏有很多非常舒適的沙發。
“他叫什麽名字?”將男孩安排在沙發上後,波莫娜問道。
“海因裏希。”那個同行者說“我叫安德烈,他媽媽叫雷娜。”
“海因裏希是怎麽從掃帚上摔下來的?他中惡咒了?”波莫娜問。
安德烈用德語問海因裏希,那個男孩忍著痛,嘶啞得說了一些話。
“他說他的掃帚發了瘋,將他給摔下來了,我們本來想把他送到日內瓦,但醫生說現在最好不要用魔法交通方式,這班車會通往伯爾尼,那裏的醫療條件比村子裏好。”
波莫娜看著那個男孩,他的情況真的比那幾個麻瓜好多了。
這個時候,車長走了過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乘務員。
“對不起,史密斯夫人,史密斯先生說這節車廂要給二等車廂的乘客使用,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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