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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要看她的心情,因為她是個壞脾氣的女巫。”西弗勒斯無奈地說“咱們去一趟都靈怎麽樣?”
“沒問題。”她毫不在意地說,她就把這次度蜜月當遊曆了。
“那個女巫雖然是壞脾氣,但她的靈器給人的感覺很寧靜,不像魂器,會影響人的情緒,村民們都稱呼她們是白巫師,她們自己隻稱呼自己是治療師。”
“英國稱得上白巫師的隻有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人,他也沒有自稱自己是白巫師。”
“你是怎麽察覺變色食屍鬼的?”西弗勒斯問“車長在車上呆了十幾年都沒有發現它。”
“感覺。”她皺緊了眉“我後來用厲火咒把他給燒了,其實把他趕走就行了。”
“隻是一個食屍鬼而已,你別想那麽多。”他掏出煙盒,緩緩地抽了起來“我們自己活得都夠累了,你別學老傻瓜,做拯救世界的美夢,有的人是不值得救的。”
什麽樣的人不值得救呢?包括你嗎?
波莫娜隻在心裏想這句話,因為西弗勒斯說得一點都不錯。
有人選擇自由,他也許活得沒有那些“家養”的人舒適,甚至命很短,跟老魔杖的第一個主人一樣死在旅館裏。
有人選擇成家,在舒服的房子裏過安分的生活,他過得很幸福,何必把他逼著去做“野生”的、顛沛流離的生活。
“那天我和西裏斯在倫敦動物園拍照,真的隻是朋友,你就當我們都隻有11歲好麽?”
他很久都沒回答她。
“走吧,我們去買個麻瓜相機。”他站了起來“我記得有個小子說麻瓜照片用對了顯影藥水一樣會動對嗎?”
“我燒的水怎麽辦?”她問道。
“倒了。”他不負責任的說。
她很可惜得看著壺裏的水,她不想那麽浪費,但還是聽話得把它給倒了。
然後她把空水壺放回了口袋裏,挽著他的手,繼續在街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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