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來得太遲了,我終於失去了她,永遠失去了她。
離別,不能再同歡共苦,離別,不能再同歡共苦。
一個城堡裏的老人問我,你是否願意保護她的孩子,因為他有一雙和她一樣的眼睛。
像夏天的湖水,像草莓的綠葉。
而我隻能以淚回答:別告訴任何人。
我看著無數小船從黑色的湖上駛過,看著他的眼睛想著我曾經愛過的那個少女。
我隻求一方寬敞的墓址,有漫漫的野花甜美得搖,葬我於山野間長眠,唯此兩忘,別無他法。
生死同別離,揚此一杯土。
我們輕柔得將他埋葬了,讓他就此長眠。
Maybe by now he’s forgotten.
And maybe by now he’s forgotten.
“她們給你寫了一首歌。”波莫娜看著“情聖”斯內普,笑得極其陰森,白森森的牙發出刀一樣的寒光,此時正可怕得摩擦著。
“那不是我。”西弗勒斯僵著臉矢口否認“我不是好人。”
波莫娜靠著牆才能讓自己不摔倒。
這就是活在另一個人的陰影下的感覺,她本來可以選擇一條輕鬆的路,為什麽要選這條難走的。
西弗勒斯邁了一步,將她抱在懷裏。
“他忘了。”他哽咽著說“是你幫他忘了,你是最好的記憶注銷員。”
她真的很想離開這個人,她想到國際巫師聯合會工作,或者到隨便哪個曠野,開辟一片農田,當一個快樂的、每天辛勤耕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赫夫帕夫。
“如果你背叛我,我就忘了你。”她陰冷地說“其他的,你都拿走!我祝你走運,你有錢,全世界都衝你敞開懷抱,但我要留下,我欣賞那句古老的哲言,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
“你要是背叛我,我們一起下地獄。”他不甘示弱地回敬“我不會再當那個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別人結婚的傻瓜了。”
“難怪你會說我們都不是什麽好人。”波莫娜無奈地搖頭“我們確實都不是善類。”
那對情侶或者夫妻會想到這麽極端的解決辦法,過不下去就離婚了唄。
她回抱著那個死而複生的人。
也許,合葬在有漫漫野花的山野間真的很不錯,要是那些野花是小雛菊的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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