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重要了。
有一些戰爭是無法避免的,白瑞德在明知道南方軍大勢已去的時候還去參戰,這是他履行身為一個南方人的義務。
斯嘉麗不明白,她恨死他了。
如果白瑞德留下,她們可以結婚,在泰拉過上不怎麽富有,卻在亂世中比較平靜的生活。
斯嘉麗也不用殺人,白瑞德會處理好一切的,可是“船長”卻走了,在如血的夕陽下拋下女人,前往滿是硝煙和鮮血的戰場。
多麽混蛋的一個臭男人。
斯嘉麗為了三百美元跟他睡一覺一點都不心虛,不為什麽,因為他是壞家夥白瑞德。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他出神地思索著“我是詩人還是王子?”
“你快活麽?”她輕聲問。
他伸了一個懶腰。
“我不知道法國人是怎麽想的。”他一邊伸懶腰一邊說“為什麽要支持同性睡在一起,異性戀有什麽不好?。”
“你認為巫師界會讓同性戀合法嗎?”
西弗勒斯哈哈大笑起來“你這玩笑很好笑。”
巫師的人口比麻瓜還要稀少,如果同性戀合法了,那麽人口估計還會下降。
鄧布利多家兩個男孩,阿不思是沒戲了,阿不福斯則和山羊住在一起,這一家的血脈也快斷絕了。
巫師永不可能讓同性結婚合法化,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的戀情注定是沒有辦法公開的。
甚至那還會汙損阿不思的名聲,他可能會被當成那種有特殊癖好的人,不允許進入到處都是孩子的學校。
“我為他感到遺憾。”波莫娜說。
“你不該為他流淚。”西弗勒斯冷著臉說“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她不希望他再用那種憤世嫉俗的語氣說話,於是就吻了他,可真是奇怪,距離2月23日才四天而已,她的心態就完全變了。
“我能又是詩人,又是王子嗎?”他好心情得問“告訴我剛才你唱的是什麽?”
“學點法語吧,先生。”她得意洋洋地說,將他之前的話回敬了,然後坐起來,披上了晨衣。
“你對我用魔法了?”他在她身後說。
“是你對我用了魔法。”她回過頭,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雪花耳環“而且還是黑魔法。”
她敢保證阿不思肯定認不出現在的她,現在她身上到處都是“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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