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智慧的沙龍(4/4)

塗的愛情,我原是想醫好你這種愛情的,我看出他是把你的愛情當做我的一個罪過的。”


波莫娜能感覺到,伯爵夫人對盧梭也動情了,但是盧梭是個讀書人,他能抄寫樂譜卻不能拿起火繩槍決鬥,後來聖朗拜爾從部隊回來了,他和烏德托夫人一起到退隱廬,要盧梭請他們吃飯,盧梭高興的接待了他們。


情敵碰上了,幾個能友好相處的,但盧梭卻很熱情得祝福他們,好像伯爵夫人和她的兒子情夫才是真正的夫妻。


聖朗拜爾表現得十分正派得體,盧梭自認為自己沒有多大錯,他辯解說,是我主動追求他的情婦嗎?不是他自己打發她到我這裏來的嗎?不是她來找我的嗎?我能夠避免接待她嗎?我能有什麽辦法呢?如果他處於我的位置,他也會和我一樣行事,或許還更壞。烏德托夫人始終是個女人,如果她對一個膽子更大的男人,可能就很難堅持操守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始終不越雷池一步,算是很難能可貴的了。


但盧梭也承認,雖然自己在內心深處做了個相當光彩的辯解,但反駁他的表麵現象太多了,所以他在聖朗拜爾麵前,他無法克服的羞澀使他有點像一個罪人,而聖朗拜爾,也利用他的這種羞澀,叫他難堪。比如有一次,他把寫給伏爾泰的那封信讀給他聽,聖朗拜爾在他正念的時候竟然睡著了,而他竟然不敢中斷朗讀。


法國人用他的思想來做大革命的啟蒙運動,難怪會成為乳酪法國。


如果他真的愛一個女人,就該鼓起勇氣和競爭對手去競爭,而不是隱藏自己的意圖。


但這就是文人和軍人的區別,殺人需要膽量,軍隊裏學的就是殺人的技術,麵對一個“野蠻人”,文明的盧梭不是對手。


波莫娜也不喜歡那樣的巴黎,到處都是靡靡之音,沒有那種積極進取的精神,難怪蓋勒特格林德沃想一把火把它給燒了。


如果,你有什麽話想說,就直接明說。


波莫娜討厭杜賓夫人這樣的女人,她更討厭男人也這樣,西弗勒斯這是第二次拿人類不平等的起源給她看了。


西弗勒斯和盧梭的情敵聖朗拜爾是同類,因此這本書隻是一種消遣時間的娛樂讀物。


“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你有什麽要跟我說?”他背對著她,頭也不回得問。


“什麽都沒有。”她心煩意亂地說,拿出了一個酒心巧克力塞到嘴裏。


“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他平靜得說,顯然要跟她耗下去。


“那些文件是什麽?”


“我們打算開的那個公司開不了了。”


“什麽公司?”


“製作狼毒藥劑的那家公司,魔法部新出台了法律,不實名登記不許購買,避免有狼人跟上次在唐人街一樣,既保持清醒的頭腦又有強悍的身體謀逆。”


“你管那叫清醒的頭腦?”


“對某些人來說,那已經夠清醒了。”他諷刺得笑著“誰叫他們自己不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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