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她依舊在火車上,那個蛇一樣沙啞的聲音不見了。
波莫娜看向西弗勒斯,他還在睡覺,於是她用手拍他的臉,想把他叫醒。
“醒醒!”她著急得說,但他顯然在做一個美好的夢,臉上帶著微笑。
就在她準備用魔杖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他盯著她的臉半晌忽然使勁擰了一下她的臉。
“啊!”她痛得尖叫。
“會疼。”他鬆了一口氣“我不是在做夢。”
實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是該擰自己麽?
波莫娜忍著沒發火,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
“你聽到聲音了?”
“什麽聲音?”
“蛇佬腔!”波莫娜指著那個放在外間辦公桌上的小提琴“它問我想聽什麽歌?”
“你能聽懂蛇佬腔了?”
“不,我覺得它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她困惑地說“它說的是英文。”
“什麽?”他也困惑地問。
“把那個奇怪的東西盡快處理了!”她揍了他一拳“把它放在某個深山密林的城堡裏,麻瓜找不到的地方。”
“霍格沃滋就很不錯。”他不負責任地說“有求必應屋裏有足夠的空間。”
波莫娜有些擔心費力維,他能不能經受那把琴的誘惑,她差點都中招了。
也就在這時,他忽然壓到她身上。
“你幹什麽!”她驚聲說道。
“確定你是不是真的。”他一邊脫她衣服一邊說,脖子上的白天鵝掛墜在她麵前晃來晃去。
她有一個感覺,那六個被提琴收割靈魂的麻瓜音樂家都是好人,他們隻是想知道人們到底喜歡什麽音樂,這樣他們就能演奏大家喜歡的音樂了。
“管他的。”波莫娜也不管那麽多了,伸手去解他外套導上一長排扣到喉頭的紐扣。
即便真的成為撒旦的情人,會被送上火刑架她也認了。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們恐怕又要把書本丟到一旁,在幹一些自己覺得有趣,對別人毫無益處的事情中虛度光陰了。
柏拉圖說人類本是雌雄同體,她更喜歡劍與劍鞘的比喻。
雌雄同體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怪物,劍與劍鞘則是天生一對,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某種藝術品,而且劍鞘不僅保護了劍,不讓它傷人,也防止自己受傷。
等無堅不摧的王者之劍砍完了那些不男不女的怪物,就能重歸劍鞘休息了。
石中劍第一次出現在一所教堂是一個聖誕節前夜,正當人們懺悔完畢抬起頭來看到一把寶劍插在一塊四方的石頭上,那把劍天生就是沒有劍鞘的。
梅林曾告誡亞瑟王“王者之劍雖強大,但其劍鞘卻較其劍更為貴重。佩戴王者之劍的劍鞘者將永不流血,你決不可遺失了它。
她真的很想要那條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它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雖然從外表上看,它並不如某些寶石項鏈,但是它讓波莫娜想起了沉在湖底,鑲嵌了紅寶石的劍,還有一個漫長而哀婉的故事。
曾經有一個少年,他天真地以為人有了魔法就不會死了,但他錯得離譜,所以才犯下離譜的錯誤,即便懺悔人們也不一定會原諒他,因為他用來殺人的咒語是不可饒恕的。
屍體就像睡著了一樣,看起來不像是被劍砍過那麽血肉模糊,但是正因為如此,人們會以為死者會再次睜開眼,大笑著說“這是個玩笑,嚇著你了吧!”
但那不是玩笑,必須嚴肅對待,嚴肅到讓人覺得厭惡,就像西弗勒斯名字的拉丁語意思一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