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酒神和維納斯的的題材往往充滿了肉感和激情,威尼斯的提香在色彩上熱情飽滿的繪畫大師,在16世紀威尼斯雖然已建立了共和政體,但封建反動勢力仍很猖獗。人們在經濟優異的條件下,對自由與入世哲學的興趣日趨強烈。提香借希臘神話題材以表現人生的歡樂與享受,正符合一部分人在長期神學思想禁錮下產生的逆反心理。
提香的《酒神祭》直接出現了牧神潘,羊頭、人身、頭上長角,和基督教裏魔鬼一個造型。
“他會被送上火刑架的。”波莫娜看著那個充滿了南國風情,頭戴桂冠,俯視著諸神,也俯視著浴室裏人們的少年說,也許那就是房子主人的畫像。
“為什麽?他是個巫師?”西弗勒斯問。
梅林的胡子,這是一個同性戀者的家。
波莫娜要用全身的力氣才沒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這個房子裏有兩個家養小精靈住著,洛林是世俗的國王,但是家族裏出了一個巫師,他的派頭倒是和純血沒什麽兩樣。
“我累了。”她打了個嗬欠“今天不洗澡了,帶我們去休息的地方吧。”
“好的,史密斯夫人。”那個叫琉璃的家養小精靈用尖細的嗓音說。
“你可真髒。”西弗勒斯嫌棄得說。
“你要洗的話就去洗啊。”波莫娜不甘示弱得回嘴。
這個富人的小院落不大,浴室外麵有一個小花園,她可以穿著睡袍在這裏走來走去。
賓館再豪華也沒有這種私人院落的自由,因為那畢竟是公共場合。
所謂的世界名畫,也許就和西裏斯用永久粘貼咒帖的麻瓜比基尼少女差不多,隻是外人可不像沃爾布加,拿那個叛逆的小子沒辦法。
為了躲避懲罰,畫家就用了很多隱喻。
見波莫娜不願意洗,“愛幹淨”的魔藥教授沒有堅持去那個浴室洗澡,很不高興得跟在她後麵。
她用腳趾猜都知道他想幹什麽。
所以說,到底誰更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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