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古話叫“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威尼斯是有名的逃難勝地,但丁、伏爾泰都曾經逃難到這裏來,在但丁的詩歌中,威尼斯造船廠的工人們無疑活在地獄裏,亞當·斯密在其《國富論》中所提出的“分工協作”的理論思想,威尼斯兵工廠在生產、庫存甚至財務上都沿用了這種分工協作的思想,他們的生產過程也和現代企業流水線一樣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建立了早期的成本會計製度。
追求更大利潤是人的本性,但無限壓榨勞工,他們就容易被利益誘惑。
讓別人活得不好,別人也會讓你不得安寧,想在人世找個安寧的地方哪有那麽容易啊。
“摩洛哥不一直是避稅天堂,在中世紀一樣很亂。”波莫娜謹慎地說。
“但那裏曾經是法國的領土。”莫妮卡說“德拉克羅瓦去過摩洛哥,除了那副摩洛哥的婚禮外,他還畫了阿爾及爾婦女,都是那次旅行期間畫的。”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波莫娜問。
“1832年,法國七月革命。”
“你曆史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阿裏桑德羅問道。
“德拉克羅瓦是威尼斯畫派的,他的畫作對後期崛起的印象派畫家和梵·高的畫風有很大的影響,我調查了一下。”莫妮卡聳了聳肩膀“法國人也嚐試和英國一樣君主立憲,但並沒有成功,奧爾良王朝多次立法、改革以增強資產階級在法國政府裏的影響力,但是他們限製出版自由,這麽做和封建主有什麽區別?”
這就是威尼斯有趣的地方,伏爾泰說:火藥、印刷術和絲綢救了歐洲。
書印刷出來了得有人讀才有意義,不然用書頁擦屁股都嫌它沒有廁紙柔軟,中世紀時很多猶太人的書都是在威尼斯印刷的。
“婚禮我知道,阿爾及爾婦女畫的是什麽?”波莫娜問。
“女人的閨房。”莫妮卡說。
“哦,梅林的胡子!”波莫娜尖叫出聲。
“怎麽了?”阿裏桑德羅滿嘴都是奧爾良烤翅,一臉無知得問。
西弗勒斯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莫尼卡看阿裏桑德羅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就像是藝術家看到了一塊沒法雕琢的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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