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後院起火”(1/2)

哥特式的建築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麽黑暗,威尼斯最漂亮的哥特式建築是作為美術館的“金屋”,第二漂亮的哥特式建築則是總督宮,其表麵幾乎看起來像是花邊的,上麵鋪有粉紅色的維羅納大理石,並被優美的拱形窗戶刺穿。


宮殿的主要入口是德拉卡塔門,位於總督宮和聖馬可大教堂之間,上方是總督弗朗切斯科·福斯卡裏跪在聖馬可獅子之前。


在威尼斯共和國,個人屈服於國家權力,現在的雕塑是原始雕塑的19世紀複製品,當拿破侖的軍隊入侵威尼斯時被摧毀。


如果換一個時期,拿破侖那樣的士兵早就上軍事法庭了,他在軍隊裏的時候就桀驁不馴,能打勝仗又不聽命令,入侵意大利的時候他對長官的命令是能拖延就拖延,哪有可能會成為法國皇帝。


威尼斯共和國是貿易國家,能結交朋友就盡可能結交朋友,熱那亞人是威尼斯人的競爭對手,羅馬教廷、威尼斯、佛羅倫薩、那不勒斯和米蘭是五個旗鼓相當的國家,盡管規模和性質有很大差異,但大致上維持著政治勢力上的均勢,這種態勢是不利於意大利統一的。


外國人對意大利的影像是一個藝術的寶庫,它富庶而分裂,軍事力量薄弱,是不難擊敗又獲利頗豐的戰利品。


事實上意大利人也有雄心,畢竟羅馬在他們的土地上,弗朗切斯科·福斯卡裏和米蘭人的戰爭不是貿易糾紛,而是兼並戰爭。


由於財富殷實,總能按時關餉,威尼斯供養雇傭兵擴充國防的方針也很成功,威尼斯海軍縱橫地中海。


同樣的辦法用在陸軍就不行了,節節敗退的戰果導致原本和威尼斯結盟的佛羅倫薩和米蘭結盟了。


花了那麽多錢打仗,還打輸了,十人團最後決定逼退這位威尼斯總督。


丹多洛家族在威尼斯享有很多特權,但並不是每個丹多洛家族成員都可以享受,血緣是一個紐帶,卻不決定一切,在安德利亞丹多洛之後就再也沒有哪個丹多洛家的人擔任威尼斯總督了。


威尼斯共和國是共和國,不會有“皇室”產生,皇帝往往都有軍功在身,弗朗切斯科·福斯卡裏隻有一個兒子,他的兒子沒有了,他想“父死子繼”的傳位模式就不可能發生了,在威尼斯共和國不會成為第二個羅馬共和國,也不會有第二對凱撒和屋大維這樣的父子產生。


不少人運氣很好,出生在豪門,一出生就錦衣玉食。


共濟會似乎並不隻是在歐洲發展,在亞洲也有會員,阪本龍馬有一張照片,也是把手插在懷裏的,有人說是巧合,也有人說他就是共濟會的成員,倒幕戰爭其實就是一場“下克上”的內亂,下級武士要將德川幕府的大名階級和天皇的宮家推翻。


以前的武士繼承了父親頭銜就會有俸祿,浪人沒有,而且長洲薩摩那些地方遠不如京都富裕。


窮國征服了富國,又重複富國毀滅的過程,我們不是不能接受不平等,而是不願意被壓迫的是自己,如果自己是既得利益者,誰還會抱怨命運不公?


西弗勒斯有趣的地方就是他是個被命運不公對待的人,卻敢於直麵它,反倒是以前的大贏家西裏斯布萊克抱怨命運不公了。


婚姻是最好的打破這種階級壁壘的方式,“門當戶對”那種思想遲早要出問題的。


拿破侖害怕威尼斯人,甚至於將他們的獅子給毀了,他想當皇帝,個人意誌淩駕於法律和共和製之上,但威尼斯人擅長陰謀詭計,拿破侖和約瑟芬沒有孩子,沙皇之所以會把妖僧拉斯普京帶進宮廷是因為他能治好皇太子的病,古羅馬帝國時代那種女婿和養子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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