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某種行為必有其動機,這個動機如果不夠,那就不會去幹,威尼斯島國的地形讓他們有了海外殖民的統治辦法,對他們來說那些殖民地就是一個又一個島,需要船才能過去,因此才有了縱橫地中海的威尼斯海軍。
英國也是島國,威尼斯模式非常適合它,法國則要和其他國家陸地接壤,“接壤”是好事也是壞事,瑞士親德國,有德國保護它可以“中立”,意大利想要中立,但是軍事力量不夠,在很多人的腦海裏,它還是**軸心國,曆史課本上寫著的,沒人把它最後倒戈,成為戰勝國的事寫上去,接受過“教育”的人很難轉過這個彎來。
見風使舵也是一種本領,風帆就是要根據風向來的,意大利人就是這個風格。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金屬樓梯發出馬蹄鐵一樣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學者風範的老者出現在波莫娜麵前。
這個人就是“摩西計劃之父”,格洛瓦尼·馬薩庫,同時也是新威尼斯集團的負責人。
看著他,波莫娜卻想起了蘇伊士運河邊埃及工人留下的白骨,費迪南是賽義德的老師,可是他卻害了自己的學生成就了自己。
關鍵是他這人沒什麽能力,卻好大喜功,不僅害了埃及人還害了巴拿馬人,他所到之處到處都是白骨,隻有他自己的錢包越來越鼓了。
這種沾了人血的錢,賺了不怕下地獄麽?
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實在沒心情和這種“聰明人”交際,於是她走到了那間會議室裏。
牆上掛著不少海報,很多是關於威尼斯總督金船的,還有不少文藝複興時期的建築,亞裏士多德不僅是哲學家,還是建築師、工程師,達芬奇則是畫家和工程師。
有人說,堤壩建成後威尼斯潟湖與運河可能會淪為一潭死水,比現在更臭,但是人類總會想辦法解決的,關鍵是有沒有那個心去想。
有人看到了火藥,想到的是煙火表演和浪漫的約會,有人卻想著炮擊,用武力迫使對方屈服,不接受任何反對意見,女人碰上這種男人是不會屈服他的。
這就是為什麽威尼斯會塑一個女遊擊隊員的原因。
“早上好。”一個男人說。
波莫娜轉過頭來,發現是格洛瓦尼·馬薩庫。
“Ciao。”她用意大利語說。
“你不想去看聲納?”
“我對那個不感興趣。”波莫娜麵無表情地說。
“那你為什麽上船?”他插著腰笑著說。
“關於中國的都江堰你知道多少?馬薩庫先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