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了牧人摩西,與前判若兩人。四十年曠野的生活,他學會了忍耐、溫柔、同情和憐憫,這些美德使神能將新的使命托付給他。如今他感到自己是那樣的不夠,這也是他所受訓練中必要的一部分,他那支牧羊的杖成了神能力的標記和秘訣。
有好多次,預言中的世界末日都被人類躲過了,誰能保證下一次也能順利躲過?
那根手杖可以是幫助老人行走的器具,也可以是懲戒不聽話小孩的工具,現代教育不允許老師打學生,老師不打自有別的人打,挨打的時候想起來後悔就來不及了。
在米開朗基羅上吃過一頓氣氛很好的海鮮午餐後,波莫娜他們又乘船離開了。
格洛瓦尼·馬薩庫在船舷上目送著他們離開,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此刻他讓波莫娜想起了侏羅紀公園裏的那個老頑童一樣的約翰博士,他用琥珀裏的蚊子血將恐龍複活了,他的本意是好的,可是一切失去了控製,那次侏羅紀公園的奇幻之旅變成了噩夢之旅,他的兩個孫子都在公園裏,他自己也不想那樣。
馬丁·路德金曾經說過:
我有一個夢想,一百年前,一位偉大的美國人簽署了解放黑奴宣言,今天我們就是在他的雕像前集會。這一莊嚴宣言猶如燈塔的光芒,給千百萬在那摧殘生命的不義之火中受煎熬的黑奴帶來了希望。它的到來猶如歡樂的黎明,結束了束縛黑人的漫漫長夜。
這確實是一個夢,亞伯拉罕林肯一開始根本沒有打算解放黑奴,南北戰爭初期北方軍被有實戰經驗的南方軍打得節節敗退,他需要士兵,並且摧毀南方的種植園經濟,所以才簽署了解放黑奴宣言。
燈塔指引著水手去的地方,也許不是可以停靠的港灣,而是阿茲卡班,那個住著黑巫師的毀滅之地。
麻瓜水手受盡折磨後被裹屍布裹著,還一息尚存的時候下葬,他無助又絕望,不斷尖叫哀嚎,就像那些衝進巴黎公會,要求麵包的窮人,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
人仍生活在物質充裕的海洋中一個貧困的孤島上,西方的公立教育體製是製造流水線上的工人的,這種教育不會幫人任何命運。
馬薩庫知道,威尼斯被水淹沒與降雨有關,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水會在低窪地區聚集,但是修大壩會製造就業機會。
威尼斯的特色就是水道,如果沒有了水,貢多拉船工就會失業,阿裏桑德羅也不能如此毫無顧慮地“追夢”了。
都江堰用最少的人力,同時順應了自然的規律,讓一個兩千多年前修建的水利工程造福成都平原。
熊貓可以是中國的象征,但是都江堰一樣可以作為中國文化輸出,這比輸出論語和儒家思想有用多了。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她無可奈何地看著蔚藍而寬廣的亞得裏亞海,長歎了一口氣。
她隻是一個無能無力的小女人而已,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何況是那麽大的計劃。
她還是腳踏實地度蜜月吧。
於是她回到了船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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