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不比油畫遜色,因為這座城裏的權貴頻頻死於非命,有的是自己短命,有的則是死於政治謀殺,總督宮的重修就幾乎沒有停過。
這座城裏,有一個鳳凰歌劇院,據說已經在烈焰中燒毀了兩次,這是第三次重建了。
鳳凰總是會浴火重生的,如果它不能,那它就不是不死鳥了。
“別管年輕人的感情生活了。”波莫娜拽著他的胳膊往碼頭走。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船夫,帶著他們在這錯綜複雜的水道裏穿行,她隻想兩個人坐貢多拉。
早知道之前在亞得裏亞海上說服人魚在托著他們的船了,但她們可能不認識威尼斯的路,而且還容易讓麻瓜大驚小怪。
“這是我的蜜月!”等他們倆都在船上坐下了,她開始義正嚴辭地交涉“你不能毀了我的約會!”
莫妮卡這時候也轉身走了,詹盧卡立刻跟了上去。
“你說了算!”他連忙說道,然後這個戴著麵具,身上披著鬥篷的怪人將她摟著,靠在了紅絲絨的座椅裏。
沒多久,阿裏桑德羅也跳上了船,黑色的貢多拉搖晃了一下,緊接著伴隨著船槳嘩嘩的聲音,緩緩駛出向了出口。
這時,那個禁閉的門居然自己打開了,就像是被幽靈打開的。
然而它實際上隻是麻瓜的自動門而已。
麻瓜的科技和巫師的魔法真的越來越像了。
夜色下的威尼斯在無數的路燈照射下變得分外妖嬈,不遠處的歌劇院裏,女高音應該開始演唱了,她隻希望他身上的鬥篷遮得足夠嚴實,別讓橋上的過客看到他的手在幹什麽。
在深度了解了這座城市之後再來遊覽,估計應該和光看旅遊雜誌的介紹後,被那浮光掠影一樣的照片吸引而來的感覺不一樣了。
時間在這座古城留下的痕跡很少,仿佛它還留在那個賭徒、間諜、刺客以及趕著幽會的“情聖”戴著麵具在街上出沒的時代。
威尼斯是一個放蕩不拘的地方,它能讓享樂主義者寫下“我這一輩子沒白活”的字句,如果不打算救它,任其沉在水底,那活著的時候一定要去一次,否則,以後就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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