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入夜後依舊有人值班,現在的警備不如以前,但是那些真跡還是要小心被盜的。
白天空無一物的侯四門裏現在擺了一張長桌,還有十二把高背椅,其中8個位置已經坐了人,剩下了四把椅子。
“外交官”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他像鬣狗一樣弓著背,一點都不友好得看著他們。
剩下的三個位置應該就是留給他們的了,代表“主人”的席位是空的,那個位置應該是留給“Bauta”麵具的人坐的,他正優雅地請他們落座,“餐桌”上擺了很豐盛的食物,有薄薄的蘋果酥、加了栗子奶油的牛角麵包、擺放在銀器裏的葡萄、提拉米蘇蛋糕,但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波莫娜實在是沒有辦法有胃口,她覺得胃疼。
“我討厭英國人。”一個戴著長鼻子麵具的男人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語氣說“他們慘白得跟吸血鬼。”
“這要怪雲。”西弗勒斯說“可不是我讓它遮住太陽的。”
“誰在跟你聊天氣?”
“我是英國人,聊天氣是我們的日常問候。”
波莫娜忍著不笑出聲。
天氣是無趣人類最後的避難所,談論天氣不會涉及實質性的話題,也是最安全的話題,也可以將談話中讓人不舒服的話題轉移,原理和中國人老問候“你吃了麽”是一樣的。
“你們剛才討論迦納的婚禮。”一個戴著金色Dama麵具的女人說“你們覺得安康聖母教堂的那副和羅浮宮的那副哪一個是真跡?”
“這有什麽好聊的?”西弗勒斯問。
“威尼斯畫派有三個著名的人物,提香、丁托利多和保羅·委羅內塞,其中丁托利多和保羅·委羅內塞都是提香的學生,他們就像提香與喬爾喬內一樣是同學,一開始他和喬爾喬內一樣,使用的是那種明淨的銀灰色調子……”
“就像喬爾喬內沉睡的維納斯?”波莫娜接口道。
“沒錯,就是那種明朗寧靜的顏色。”那個女人說“到了威尼斯之後委羅內塞就改用世俗喧囂的顏色了。”
“所以?”波莫娜問。
“你們是在挑撥離間的麽?”Dama問道“就像讓該隱和亞伯互相傷害?”
“你們跟誰是兄弟?法國人?”西弗勒斯假笑著說。
“我們不會再分裂意大利了!”一個帶著小醜麵具的人說“我們知道你們英國佬玩的是什麽把戲。”
“我是巫師,然後才是英國人,你們麻瓜的糾紛我不想參與。”西弗勒斯說“巫師界有個銀行,他們壟斷太久了,我想給他們找個競爭對手,如果你們不願意我可以找別的人合作。”
“我們怎麽相信你?”Dama問。
西弗勒斯從袖子裏取出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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