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個相信公平公正的人,可是現在她變得越來越偏心了,就像聖馬可廣場鍾樓表盤上的天平和蠍子。
威尼斯是一個叛逆的城市,黃道十二宮的順序是逆時針的,象征著時間倒轉,回到遙遠的古希臘和羅馬時代。
那個時候天上群星璀璨,不像現在一樣因為光汙染看不到什麽星星,隻有大海和高山上才能看到銀河和星座。
她的手上沾了一點沙子,仿佛她還在那個充滿了粉紅色的傍晚,夕陽下的利多海灘一個人都沒有,仿佛剛才才發生過。
“今天傍晚,我們是在圖書館度過的。”她低語著說“今天是幾月幾日了?”
“忘了時間。”西弗勒斯說“沒人會嫌在天堂的時間太長的。”
“我們還要回去。”她捧著他的臉說“下一次滿月狼人又要出來了。”
“我們還有時間。”他盯著她的眼睛說“別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了。”
人們常說愛情有保質期,保質期一過就是互相嫌棄,那個藍麵具的女人和她的男友或者丈夫就是這樣,為了點小事吵架。
食物還能用鹽保存,威尼斯的財富除了貿易之外還有鹽業,在發明冰箱之前,鹽是主要保存食物的辦法,在海洋航行中鹽是必不可少的。
水城威尼斯其實很缺水,這怕是許多人難以想象的,海水是不能喝的,隻有淡水能喝,同時海水的腐蝕性很強,不僅是鐵還是別的材料。
那個摩西計劃就算建成了也用不了多久,那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我在一部舊書上看過。”她把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那溫熱的觸感驅走了夜風、冰冷的海水帶來的寒冷,讓她覺得溫暖又潮濕。
“什麽?”他問到。
“摩西沒有分開紅海,他隻是在紅海上搭建了一座鹽建造的橋,讓希伯來人通過,等法老的軍隊來時,鹽融化在水裏,鹽橋垮了,於是法老的軍隊就墜入海裏了。”
他吮吸著她的手指,舌頭靈活得就像是蛇,她的腦海裏莫名想起了單蛇杖,嚇得她把手給收了回來。
“你是說用鹽磚?”他滿懷惡意得笑著。
“海裏多得是鹽,不是麽?”她小聲說,心髒砰砰直跳“平時準備好,大洪水來了就把它給放進海裏,也不用拆它,讓海水把它給融化了。”
“怎麽把它放下去?”他心不在焉地說,眼睛盯著她脖子以下的地方。
“我在和你說正事!”她氣憤地說。
“我在聽。”他的態度擺明了是沒有認真聽。
“我在聽。”阿裏桑德洛說。
這讓她更氣惱了。
“說啊。”他摟著她的腰說。
“在入口建三座橋,這樣大船就進不來了。”她硬邦邦地說“要麽下船,在利多港登陸,要麽從陸上進城,橋墩下麵可以放鹽磚,用完了可以就地補充,鹽本身就能吸水,我記得往水裏加一把鹽,水體積就能變小……”
“你知道瀉湖有多大嗎?那要撒多少鹽?”阿裏桑德羅沒好氣地說。
“這隻是一種辦法!”她委屈地說“都江堰都是就地取材,這樣確實省成本,而且還能促進就業。”
“什麽?”阿裏桑德羅問。
“威尼斯以前要販鹽的,你知道嗎?”波莫娜問。
本地人搖頭。
她覺得自己是在和一頭牛彈琴。
好心情的魔藥教授拉著她接吻,不遠處,聖母教堂裏的管風琴的聲音隨著海風吹了過來。
如同Dama說的,像天堂裏傳來的天籟一樣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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