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空出位子再讓別人購買,亞曆山大六世的兒子愷撒·博爾吉亞是個例外,他一分沒花就當上了主教。
一位名叫費拉裏的紅衣主教突然去世了,這使亞曆山大六世家族得到了50萬杜卡特。次年4月,死神又突然帶走了紅衣主教米基耶基,教皇的人馬衝進了他的庭院搶奪他約15萬杜卡特的財產時,死者的身體還未僵冷。
為了侵占某世俗公爵的領地,教皇采用聯姻的辦法,等時機成熟就設法兼並,如遭到反抗就采用謀害手段解決,然後把他的女兒轉嫁另一個獵取的目標。這位女兒為此訂過2次婚,結過3次婚。
“博爾吉亞毒藥”就是教皇亞曆山大六世利用設宴之機把毒藥放在客人的酒中,毒死對方。這是該教皇的一種計謀,為了把教廷一些紅衣主教的財產攫為己有,為了出售空出的教職而大發其財,為了把各公爵最富有的教堂和他們的財產依法轉歸己有,所有這一切,目的都在於滿足自己奢侈的生活和放蕩淫逸的縱欲,以及醉心於教皇國的軍事擴張。
1503年,73歲的教皇離奇地死去,他的助手約翰·伯查德生動地記下了當時的情景。
“教皇在床上來回翻騰,吞咽困難,他的臉漲成了桑葚的顏色,周身的皮膚開始脫落,肚子上的脂肪化成了水,腸子湧了出來。亞曆山大六世掙紮了好幾個鍾頭才斷氣,但他需要麵對的羞辱才剛開始。就在他烏黑的屍體開始流湯兒的時候,他的舌頭突然腫大起來,並把嘴頂開了。”
威尼斯大使寫道:“那是人們見過的最醜陋、最怪異、最恐怖的屍體了,怎麽看怎麽不像人。”
猶如魔鬼顯出了原型。
有人說魔鬼話不能相信,但有的時候他還是會說出真話來。
平民是向貴族生活學習的,貴族什麽樣,平民就是什麽樣,一如孩子是父母的鏡子。
“你喜歡這種床?”在參觀皇宮裏的寢具時,西弗勒斯從後麵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問道,他們眼前放著的是很普通的雙人床,沒有四柱床那麽華麗,看起來冷冰冰的,毫無人氣。
“我想,他們向我們展示這些的目的不是讓我們對貴族生活心生向往,而是要引以為戒。”
他親吻她的耳垂,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
“要不然今天提前結束?”她問到。
“你耳朵很燙。”他說。
“那是因為你給我的耳墜上有黑魔法。”她說。
“不舒服嗎?”
“有那麽一點,還在能忍受的範圍。”
“我也一樣。”他輕聲說“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這是公共場合。”她提醒道。
“這是臥室,怎麽會是公共場合。”西弗勒斯說。
“要到樓上的藥房去看一集嗎?”她問。
“為什麽這個家裏會有藥房?”西弗勒斯問。
“這我怎麽知道!”她怒吼道。
佛羅倫薩結束後,威尼斯還在苟延殘喘,也許,波吉亞改名換姓跑到威尼斯來了?
這隻是一個猜想而已,也許她想多了,她惴惴不安地想,如果是真的,那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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