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褲,製造牛仔褲的布是帆船布,18世紀的時候還沒人想過用帆布做衣服。
瞧不起貧寒的男人,他們有朝一日得勢的時候就會和雅各賓派的領袖羅伯斯比爾這麽激進的人一樣複仇,他殺了她吉倫特派的丈夫,然後問她“好好瞧瞧,你後悔嗎?”
麵對那麽恐怖的人,有膽量說“不後悔”的是少數,她估計又要哭成淚人了。
女人的眼淚和海水一樣是苦澀的,在聖保羅廣場波莫娜卻看到了一個直飲水器,裏麵流出來的居然是淡水。
“這是誰修的?”波莫娜問兩個當地人。
詹盧卡和莫妮卡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是貓頭還是獅子頭?”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吐水的獸頭問。
“阿裏桑德羅說,是墨索裏尼讓他們過上了現代人的生活。”波莫娜看著那嘩嘩流淌的自來水說“這麽珍貴的淡水這麽白白流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桑迪要是在這兒,他肯定會喝幾大口,證明沒有浪費。”莫妮卡笑著翻了個白眼“真是個蠢貨。”
“就連惡魔也會幹兩件好事收買人心。”波莫娜感歎著說。
“也許它和密室的入口一樣,朝著它說蛇語就會開啟。”西弗勒斯異想天開得說。
“那個龍頭上是蛇頭,這是貓頭,你說兩句貓語給我聽聽。”波莫娜挑釁著說。
“這是獅子頭。”他狡猾得說“我可不會獅子叫。”
“喵~”波莫娜示範一樣學貓叫了一聲“你也試試。”
他大笑起來,像是嫌棄她很幼稚。
“有傳說方濟各會和鳥類溝通,他在聖弗朗西斯科島上住過一段時間。”詹盧卡說。
“我知道,這就是我相信你們庇護了聖殿騎士的原因。”波莫娜說“女巫審判的時候,你們也沒有燒死過一個巫師。”
“你們是奸商,卻不是壞得徹底的那種人。”西弗勒斯說“方濟各是喜歡和鴿子聊天?”
“別這麽說!”波莫娜尖叫著,老蝙蝠又自鳴得意得意地笑了。
其實那場麵看起來很聖潔,穿著白色法袍的修士和白色的和平鴿說話,可惜威尼斯的鴿子是黑色的,而且還有紅色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可怕。
現實往往沒有想象的那麽美好,不過它很真實,比粉飾過的謊言更值得相信。
聖馬可鍾樓又傳來了報時聲,聖保羅教堂的鍾聲也響了。
雖然不是滿城的教堂鍾樓都響的地步,但卻被人一種好像有大事即將發生的感覺。
就像有個大人物來了。
“你們覺得教宗會來威尼斯麽?”波莫娜問“我記得他很喜歡旅行。”
“你們相信鳥在法蘭西斯傳教的時候會圍繞著他麽?就像迪斯尼公主一樣。”西弗勒斯刻薄得問兩個年輕人“他一唱歌,鳥被他的聲音吸引來了。”
“閉嘴,巫師。”莫妮卡厭惡得說道。
“你居然知道迪士尼公主?”詹盧卡邪惡得笑著“你也看卡通?”
西弗勒斯想說點什麽,結果他僵著臉離開了。
波莫娜氣得半死。
西弗勒斯出生在麻瓜界,麻瓜小孩小時候誰沒看過卡通?這本來沒什麽丟人的,可是他自己覺得很丟人。
“蠢貨。”她低語著,快步跟了上去,詹盧卡得意地大笑,好像他贏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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